“那录像里的画面那么晃动,很显然就是人为拍摄的啊。”
“但你知道拍视频的那个人是谁吗?”
一波激起千层浪,屈承南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杀害苏小静的另一个凶手,我知道是谁。”
屈听洄蓦地看向他,瞳孔微微颤抖,呼吸都抖起来,马上要爆炸。
屈承南指着他的鼻子笑了起来:“看看看看!”
“你别指着我!”
屈听洄气愤至极,他猛地握住父亲的手,猛地甩开,不叫他指着自己羞辱。
屈承南两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似笑非笑:“放弃贝岑轩,再跟我服个软,我告诉你当年所有的真相。”
屈承南将食指放在儿子的唇上,微笑:“不过不许哭哦。”
屈听洄的心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不住跳动,“……你什么意思?”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选哪一个?”
屈听洄死死地盯着他,“可是他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姓屈!”
屈承南照着他脑袋又来了一下子:“你又不是正人君子,哪来的那么多责任感!?怀了就怀了,又不是生下来了,怀了就去打掉,我反正不要,也不许你要!”
“我也不明白了,你都是我的儿子了,金环,德伦的太子爷!外面多少人羡慕你!你就这么不珍惜,到头来还要唾弃一把!就这么记得柯朝和关季春的好!非要刨根把真相挖个清清楚楚,有什么意义?人不还是死了?自己命不好死了,到头来还要拖累自己的弟弟。”
屈听洄突然说:“你是嫉妒贝律恩吧?”
“嗯?你再说一遍。”
屈听洄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爸,屈州长,你曾经说,人的恶意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可莫名其妙又怎么是说的那么简单,我搜刮了人类词典里所有能够诱恶意的原因,最后现,嫉妒是最合适不过也最适用的,明明一个人什么都没做,也没有伤害过你,你却平白无故地厌恶他。”
话锋一转。
“如果只是单纯的厌恶,那还有可能是一些细碎的原因,但是莫名其妙地厌恶到想置这个人人于死地,最有可能的,就是嫉妒,因为嫉妒的威力无穷!”
“你嫉妒贝律恩身为家里的老幺,他的从小父母对他疼爱有加,明明年少时那么混蛋,却又恣意快乐,因为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即使喜欢玩乐也依旧擦边保送了都大学,在最好的年纪轻易地娶了出身名门的林净崖做妻子,
“嫉妒前途上有人为他铺路,一路都顺风顺水,你嫉妒他作为一个人拥有的一切美满!而这些你都没有!!”
父子撕破脸,开始互相捅刀子。
屈承南眼底漠然地盯着屈听洄,屈听洄也开始毫无畏惧地同他对上。
似乎这对父子是天生的宿敌。
从屈听洄出生的那一刻起,从屈承南决定抛弃他的那一刻起,父子注定殊途。
“说的好,我就是嫉妒他,怎么了?但现在好像不是探讨我嫉妒谁的时候,你继承了我的聪明才智,难道连选择题都不会做吗?选啊!”
屈听洄说:“这么逼我,你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