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的爱先于理智一步,让他不顾一切,在风里紧紧拥抱住屈听洄。
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吴信选择了自杀。
两条无辜的人命落在他身上,想来他这几年也备受煎熬,可人都惜命,他竟然轻易地选择了了结,连自己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
和贝鸿明当初一样。
所幸那时街上人少,没引起轰动。
餐厅里寂静非常。
尸体已经被人运走。
吴信属于自杀,也算是死得不冤,但事后处理却很棘手,所幸屈听洄调查过他在国外的就医记录,现他频繁咨询心理医师,患有严重的焦虑抑郁。
有病史,就好办。
屈听洄已经交给助手去处理了。
屈听洄阴沉道:“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金环a1pha的易感期犹如狂风大浪一般。
那欲生欲死的两天里,他们都是失去了理智,屈听洄只记得在纠缠时留下的汗水、灼烫的体温,贝岑轩被自己咬破的嘴唇,以及泛红的眼角留下的泪,嘴里求饶,让屈听洄放过他。
自从那日醒来之后,望着满屋狼藉,觉身边一片空白,他抛开一切事务,焦急地找了贝岑轩三天。
而现在,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方才那猝不及防的拥抱撞进来,熟悉的花香裹挟写身体的温热,叫他指尖麻,心跳都乱。
想要放弃,不愿放手。
贝岑轩没了刚才那无法自控的焦急与关切,面色又恢复了淡然。
他现在面对屈听洄时已经习惯了冷淡,没有情动深处时动人心弦的笑意,就连初见时那盛气凌人的傲都没有了。
他也没回答屈听洄的问题,指尖在桌下死死扣住衣角。
他问:“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
屈听洄深吸了一口气:“如你所见,他在开口之前就畏罪自杀了,一顿心机白白浪费了。”
贝岑轩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只是为了引来刚才的话题罢了,
“只是有东西落下了,我想起来,不是回来找你的。”
屈听洄却说:“抱歉,是我不好。”
贝岑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到底是因为吴信自杀而懊悔自己的鲁莽,还是为了那天他极尽掠夺自己的身体。
贝岑轩没有说别的,他说:“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别走……”
“我只有一个问题。”
屈听洄:“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感到痛苦了吗?”
“不是,是不喜欢了。”
干脆果断,不带一丝感情。
可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贝岑轩,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搞笑,明明那么聪明,可撒谎时却不顾前后逻辑。
贝岑轩最后一次语重心长地对屈听洄说:“你要保重,别再闹出人命了。”
“这些人不该死在你的手下,这样,手脏……”
“你要记得吃药,渐渐。”
贝岑轩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