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崖却没了前几日的恳求,盯着他:“你是痴心妄想。”
屈承南也不恼:“净崖,我开玩笑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可能这么得寸进尺,只是这件婚事,恕我不能接受,你们把我的孩子当药罐子吗?为人父母,谁能同意?”
林净崖捏着咖啡杯的手一顿。
药罐子,说的是屈听洄从腺体里抽取信息素给他们用,这件事。
屈承南将这一微动作收进眼底。
林净崖抬眼,冷冷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用屈听洄的信息素制作特殊抑制剂,而是贝岑轩的病历,屈州长从何得知?
屈承南心领神会,低头搅拌着咖啡:“贝鸿明为了让我不抓他,当然是给了我不少有用的信息。”
林净崖呵得笑出声来。
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谁也装不下原先那诚恳礼貌的模样,也可以说,屈承南从头到尾就没装过。
林净崖极力压制住胸中怒火,屈承南这样变着法地羞辱人,又把他的孩子拿出来说事,这是根本没把林家放在眼里。
不过屈承南向来喜欢讲一些无厘头的疯话,林净崖并不信他,只觉得他是在栽赃一个死人。
他波澜不惊道:“承南,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直说,何必弯弯绕绕地折辱人?”
屈承南开门见山:“我要做总理事。”
林净崖认可:“是个远大的抱负。”
屈承南却又勾唇:“净崖背靠林家和贝家,说话就是有底气,不像我,背后空无一人,身边还带着个白眼狼,只能靠自己打拼,只是”
“合议国是你家的一言堂啊?”
林净崖道:“不是,就像德伦也并不姓屈。”
屈承南不打算顺着他的话头说,只说:“抱歉,当初我不应该拒绝你。”
“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贝鸿明当初和吕家勾结的所有证据,等渐渐成年他们就直接结婚。”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