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闹得很难看。
他脸色沉了又沉,抬手整了整衣领,嘱咐司机关好车门,司机点头,又将车窗一键变暗,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贺暂从容下车。
屈听洄绕过车头,直接上来砸了贺暂一拳,他揪起贺暂的衣领,手臂因为愤怒而青筋暴起:“谁给你的胆子随意带人走?”
即使被人打了一拳,贺暂依旧处变不惊,他抬手蹭了下擦破的嘴脸,眯起眼睛笑:“他情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说什么?”
他迅松开贺暂,指着劳斯莱斯车门,下令:“把车门打开。”
黑暗之中,贺暂的冷冷地盯着他。
事情闹得很难看。
那又怎么样?
随即,贺暂又换了一副态度,他微笑拒绝:“我不。”
屈听洄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微起。
“这可是防弹玻璃,你有本事就把它砸开,看看碎掉的玻璃渣会不会伤到他。”
贺暂轻飘飘地说:“反正渐渐目前情况非常稳定,我已经把他标记了。”
下一秒
冰凉斧刃抵在了贺暂的脖颈。
“开门。”
车窗被变暗变黑,贝岑轩完全不知道车外生了什么,他蜷缩在车座下,手指攥紧单薄衣料,并不断颤抖着,额头的汗珠滴到脸颊,他不断调整呼吸,即使有颈环压制,腺体仍然在不断地释放信息素。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贝岑轩都难受地要命,琳琳莫名其妙地走失,贺暂又这样侮辱他,重压之下,情绪仿佛水坝决堤,他呜呜地哭起来,不停地用手背擦眼泪。
黑色幕布之下,两台豪车的车灯交叉照射,屈听洄在明,贺暂在暗。
贺暂垂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斧头刃,动脉感受到了斧刃的冰凉,开始跳动。
他缓缓举起双手。
……
明亮的客厅里,贝岑轩裹着毯子蜷缩在沙上,脖颈处空空如也。
事突然,屈听洄只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没动他。
屈听洄站在玄关处打电话:“对,叔叔,他在我这里,你们放心。”
挂掉电话,屈听洄朝他走过来。
贝岑轩微微抬起头看他,因为处在情期的原因,他的两颊延到耳根还是红的,额前也冒了细密的汗珠,一整天的奔波,再加上刚刚哭过,脸上还有淤青,导致他现在失魂落魄极了,以往的不可一世消磨殆尽,整个人散着可怜兮兮的,湿漉漉的模样,叫人心生歹念。
屈听洄面色深沉,他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omega腰腹处的衣料。
贝岑轩抖了一下,下意识握住屈听洄的手腕,他求助似的,摇了摇头,不叫他动。
屈听洄只耐心道:“我看一眼,乖。”
屈听洄掀开了衣服,那伙人贩子对贝岑轩动了手,导致他的腰腹部位有几块淤青,所幸在医院时医生已经给上了药,已经没有大碍。
屈听洄的眉头还是紧了。
贝岑轩抬起手,指尖抚摸屈听洄的脸颊上的一点淤青,那是贺暂刚刚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