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暂望着他殷红的唇,想亲。
还没等亲上去,他就被贝岑轩一把抓住衣领,狠狠撞向车门,真是猛猛地震了他一下。
这个小Beta,从小就劲儿大,变成小o了,怎么一点都没变呢?
“贺暂,你疯了吗!!你竟然敢绑我!”
贺暂倚在门上,眉眼深沉:“我没有。”
贝岑轩难以置信:“我和屈听洄已经在一起了,你想对我做什么?贺家的名声在你眼里就是那么轻飘飘的东西吗?”
贺暂嗤了一声,说:“谈呗,又不是要结婚,说的这么正式做什么。”
反正屈承南又不同意,你迟早是我的。
贺暂起身,捧着他的脸,指腹为他擦去眼角溢出的泪,难得地温柔:“只要你们没结婚,小三还是小四,都不重要,这也不算出轨,你不要这么封建。”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贺暂简直像听到了笑话:“无耻?论起无耻来,谁能有屈听洄无耻?我看我就是这么多年太有道德了!这么多年!竟然忍你到现在!”
“你闭嘴!”
“世界上无耻之徒成千上万,多我一个又怎么样?”
贺暂的拇指伸进贝岑轩的嘴里,手指润湿一片,眼睛里带着冰冷的温柔与执着。
“人不无耻一把,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
贝岑轩的脊背靠在车门上,上面起了一层黏腻的薄汗,他的面色已然潮红,身体逐渐滚烫,呼吸越来越沉重,可他依旧顽强抵抗着贺暂,手掌用力推拒着贺暂,丝毫没有服从的态度。
贺暂却拿起他的手,引导他握住自己的颈环,诱哄道:“乖,渐渐,把颈环摘下来,你会憋坏的。”
贝岑轩沉重地喘息着,“滚……”
贝岑轩用最后一点耐心,企图唤醒贺暂的良知:“贺暂,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好朋友会这么对我吗!”
贺暂突然用力抓起他的两只手,道:“谁和你是好朋友?以前或许是,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想和你做所谓的好朋友了!”
“以前你是Beta,我怕你接受不了,一直默默陪在你身边,现在你都已经变成omega了,我还有忍耐的必要吗?屈听洄这个不之客都没有忍!我凭什么要忍!”
“一直以来!我忍过很多次了!”
贝岑轩哽咽了一下,他难过地说:“贺暂,你是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贺暂突然顿住,他语重心长道:“我没有。”
“我反而要问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被我标记是什么很惨的事情?在你眼里,我就真的不如屈听洄吗?我就那么廉价轻贱吗?明明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
“把颈环摘下来,让我来标记你,临时标记会让你好受一点。”
“不……”
贺暂深深地望着他,无法,摇了摇头,随即手向后颈探去,他摘下自己的颈环,丢在真皮座椅上,释放了真正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