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宇捂着脸,瞳孔漆黑:“没有钱,怎么能平安健康?没有钱,就算身体健康,心里也不健康了。”
“难道当年妈妈离开你、离开我,难道不是因为钱吗?”
甄少渊听着儿子说的话,心里愈难过,“对不起,……是爸爸无能。”
甄宇却充耳不闻,道:“你一定要长命百岁,亲眼看着我飞黄腾达。”
甄少渊:“你就不怕我警告屈听洄,让他离你远点?”
甄宇笃定地摇摇头,“你不会的,你舍不得看我伤心。”
今天下午回家的时候,屈听洄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这次谈话的结果。
很不愉快,可见爸爸并没有如了他的意。
甄宇低头浅笑了下,说:“你都不听屈听洄的,屈听洄又怎么能听你的?他现在唯一的办法不就通过拿捏我来拿捏你吗?”
屈听洄不拿捏住甄宇,甄少渊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听话坦白?
甄宇抬眸,望着爸爸,眼底一片漠然,“我愿意当那个筹码。”
甄宇盘起腿坐在地板上,头轻靠在父亲骨瘦嶙峋的膝盖上,就像小时候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爸爸还是健康的,穿着西服笔挺帅气,经常抱着他转圈,妈妈也在,经常亲他的脸。
“妈妈当年带着家里所有的存款,头也不回地走了,等我有了金钱和权力,我就把她抓回来,我让她给你道歉,我给你们养老,我们就还是完美的一家三口。”
他眼底漆黑,透出一丝森冷,平静地说:“冷水湾,橡园,陀山庄园,这都不算什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住上比现在还这些还大的房子。”
第72章德伦的漩涡(2)
这天,贝岑轩回到冷水湾,和贝律恩吃了晚饭。
厨师的一道勃艮第红酒烩牛肉十分经典,贝岑轩将牛肉咬在嘴里却心不在焉,只时不时地抬眼看贝律恩。
奇怪,自己在国外消费了这么一大笔巨款,司长大人竟然提都没提。
难道觉得自己是成熟的大人了,能有支配十个亿的智慧和权力了?
可得了吧!说不准是他们两个一早商量好了,贝律恩一声不吭,让他卸下防备,林净崖在半夜扔一个炸弹下来。
贝岑轩就等着林净崖晚上回来兴师问罪了。
贝律恩当然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处变不惊道:“看我做什么?”
贝岑轩老实得不行,赶紧摇摇头:“不干什么。”
贝律恩得意地勾唇:“这么多年,终于现你爸我惊人的帅气了?”
贝岑轩:……
饭后回到房间,棕金色的三点水得声,眼睛一亮,立刻丢掉蓝宝石扑上来,爪子揪住主人的衣襟,往主人怀里钻,贝岑轩与它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放它去别处玩。
贝岑轩一个后仰跳跃倒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思绪回到那天从甄家回来后,屈听洄明显心情沉郁,心事重重的。
贝岑轩看得心里也堵,于是主动上前亲吻他,可是屈听洄并没有去亲他,只是将头埋进颈窝里,抱了他好久。
操了,到底谁他妈杀的苏小静!
那个控方律师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