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好好想想了。”
屈听洄笑了。
他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宏伟的梦想,比如像我们小时候那样,要当科学家,要拯救世界,或者要做州长和大老板,这些都不是,毕竟我们渐渐从出生起就站在了世界的高处,这辈子大概率都不会吃什么苦,除非有坏人作祟。”
“一半一半吧。”
贝岑轩大手一扬:“当然不会很宏大,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诗酒趁年华!”
“潇洒吧!”
屈听洄给他拍手鼓掌。潇洒。
贝岑轩又蔫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好吧,其实我也挺迷茫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可能毕业会给去我爷爷打工吧?别看我有时候骂他,其实咱也是个口是心非的,毕竟我觉得我做生意挺有天赋的,商赛不是白打的。”
话锋又一转。
“但也可能不会,我也挺想尝试尝试创业的,搞个初创公司玩玩,开个游戏什么的,毕竟新瓦德主营是实业,在互联网人工智能这一块其实没怎么有涉及。”
“我要像我爸一样敢胡闹也好,能有一个目标,搞搞摇滚啊,当摇滚巨星,或者搞搞艺术拍卖做个忧郁的艺术家,但其实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被金钱浇灌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变得餍足与懒散。
什么都体验过了,什么也都有了,什么都不缺,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贝岑轩又和别的世家子不一样,他从不循规蹈矩,向来随心所欲。
他心情好了,就是和善礼貌的贝小少爷,叔叔好阿姨好,爷爷好奶奶好,哥哥好姐姐好,任谁看了不夸灵秀乖巧!
心情不好,那就要大闹一场!掀桌子砸碗!摔筷子撂板凳!谁也别想开心了!
偏林净崖和贝律恩又疼他,两个人吃尽了家族安排的苦头,所以从不强迫他走格式化、规定化的死道路,贝少自然而然也就迷茫了。
贝岑轩盯着他,反过来说:“我倒觉得,你肯定和我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你一定会成为一个成熟的、足智多谋的政治家。”
一只修长的手指点在屈听洄的唇上:“注意,是政治家,不是政客。”
屈听洄点了点头:“嗯,可能吧,未来,谁也说不准。”
贝岑轩眼珠一转:“那你以后要是真成了事儿,我不就做你的贤内助?”
屈听洄:“那你能受得了那种枯燥的生活,每天面对媒体端庄,微笑,打招呼,挥手,还不能戴太好的手表,开太好的车子。”
贝岑轩:“当然受不了了!那可太装了!”
虽然他现在是贝司长的儿子,但做州长贤内助的担子可不是做司长儿子能比的。
话锋一转。
贝岑轩:“但要是你呢,我还能勉为其难的接受,毕竟我都做梦梦见了,你未来在易宫表就职演讲,国内媒体都被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未来m国《大都会报》评全球最帅领袖,你排Topone!哥们儿脸上有面儿。”
贝岑轩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
屈听洄忍俊不禁地笑。
行吧。总理事。
屈听洄又说:“那我们以后不得装死了?喜怒哀乐都不能形于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