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霸总名言:“有我在,谁都不能看不起你。”
屈听洄抚摸着贝岑轩的头,突然低下头,在趴在床上,两个人的五官隔着很小很小的距离,马上要亲上,屈听洄满眼笑意地盯着他:“嗯,有渐渐在,谁都不能欺负他。”
酒精又开始在贝岑轩体内酵,他朦胧的双眼望着屈听洄,脑子都不清醒了,他主动凑过去亲了屈听洄,像小鸟一下一下啄人。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能让我为他花了那么多钱……”
“现在有了,这个人是谁啊?报上名来!”
屈听洄柔声道:“是听洄。”
贝岑轩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的酒量其实一般般,没有那千杯不醉的神奇本领,刚才那帮人敬给他的都是烈酒,他在拍卖会上充了把大的,便也没推脱,脑子一热,喝了那么多。
贝岑轩又想起那句乡村野夫,他肝上起火,恨不得磨刀霍霍向金毛。
他恨得咬牙切齿,哐当当直捶床,半晌骂了一句操!
“这个世界上的贱人太他爹的泛滥了。”
上流社会的脑残和精神病比浅水湾的王八还多。
贝岑轩黑溜溜地眼睛盯着屈听洄,十分认真说:“我明天就去把那两个贱货剁了喂狗。”
屈听洄说:“你不用去。”
贝岑轩:“那你说说!不就买了个破石头子,那金毛还在背后说我坏话,什么气度……”
下午那金毛败北,晚上到处嘲讽贝岑轩张狂的做派,说他没品味,没格调,不懂艺术,不懂讲究,是个只会出钱砸钱买最贵,把萨维尔街西装当勋章的暴户。
他是个富七代,家族是全球金融行业的佼佼者,所谓的o1dmoney,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倒也能说贝岑轩是个暴户。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他没斗过贝岑轩,气急了,给人到处抹黑,别人也就听个乐呵。
“我们暴户招谁惹谁了…穷逼,出不起这个钱,和我争什么……!”
“……这个世界对穷人真是苛刻而刻薄,我爷爷好不容易奋斗到今天,千亿家产,子孙后代还要被别人说上一句没品味的暴户……略略略,我把这帮装货老钱都克死算了……”
贝岑轩头一次觉得他爷不容易。
屈听洄默默地听着,心里认同着。
“他们才是真庸俗,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冒犯我们。”
贝岑轩思维跳跃,胡言乱语,大概没听清屈听洄的话,只自己话锋一转。
“我爷爷对我差劲死了,以后你做我爷爷吧,老公。”
“我去偷偷改我爷爷的遗嘱,以后,新瓦德是我们的了……我当一把乱臣贼子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屈听洄:……
“今天我们……”
“你喝嗨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