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指着他:“我不喜欢嬉皮笑脸的,你把笑脸儿给我收起来!”
白锐瞬间冷漠起来。
他沉声道:“小哲,现在呢。”
“笑。”
白锐笑。
“收起来!”
白锐木着脸。
温哲低头,肩膀抖。
白锐一个起身,拦腰抱起温哲,两个人滚到一起,白毛巾掉在地上。
“我头还没干呢!”
白锐对着温哲的后脑勺呼呼两下,“吹干了。”
温哲推开他,坐起来,白锐看准时机,一个闪现,躺到温哲腿上。
“我再跟你讲一个,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好处。”
温哲高贵地瞥了他一眼,“讲讲。”
白锐对着空气伸出一根手指,分析起论文来头头是道,“假如,啊,假如以后贝岑轩生了孩子,我当干爹,你当干妈,我们就不冲突了啊!简直是成人之美呀!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温哲瞪他一眼,手掌拍他的脸,“你别想了!我当干爹,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白锐眨眨眼:“那我当干妈。”
温哲啪啪打他嘴巴。
白锐握住他纤瘦的手腕,挑眉道:“用你的嘴巴打。”
温哲:……
白锐翻了个身,他实在人高马大,翻身像野牛在泥地里打滚,他用两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圈住温哲的腰,不撒手,活脱脱一个巨婴。
温哲怀里是温暖的。
白锐舒坦极了,他闭着眼睛,给自己男朋友讲别人小话。
“我跟你说,屈听洄和贝岑轩,他俩一看就是情侣新手期还没过,简直恶臭的要了命了,在那腻腻歪歪腻腻歪歪真是没眼看,我恨不得自戳双目。”
温哲冷笑:“你怎么不切腹自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