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允珍坐在餐桌前,看到林净崖,她委屈至极,泪眼汪汪地对林净崖张开手:“净崖!!”
林净崖看着满地狼藉,脸上难看得不行,赶紧走过去,将二姐搂在怀里安抚,挡住了身后血腥暴打。
很快,尤丙躺在地板上吐血抽搐。
贝律恩吩咐身后的手下:“叫尤家人来,把他接走!”
从那以后。
贝允珍整日在家以泪洗面,寝食难安,精神状态急转直下,幼小的琳琳被林净崖抱走暂住冷水湾,与不稳定的妈妈隔离开来。
这天夜晚,贝雨从新瓦德驱车赶往妹妹家里,虽然事情被封锁,但她好歹是贝家人,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察觉。
推门进来,混乱的别墅早已经保姆打扫干净,一尘不染,而贝允珍正眼眶通红、满脸憔悴枯容地对着一碗凉透了的粥呆。
看到贝雨进来,贝允珍的眼泪瞬间破闸而出,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又崩溃了。
“姐!你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
“我对他那么好!他就那么回报我?!为什么我付出的爱总是得不到回报?为什么他们总是背叛我?到现在连样子都不肯装了!我就那么不堪吗!!连外面的女人都比我好是吧!!”
贝雨听着妹妹泣血般的倾诉,她面无表情,放下手包,摘下自己的钻石手表,丢在桌上,反手赏了妹妹一记响亮耳光,打得她脸偏向一边,头凌乱,彻底懵圈。
贝允珍捂着脸,目眦欲裂,震撼无比:“贝雨!你敢打我!”
贝雨刺啦刺啦抽出一张张纸巾,冷冷撇她一眼:“真有出息。”
贝允珍哭得更厉害了:“是!我没出息!我只会花钱!只会无理取闹!但我再混账也能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我的钱!还有房子和基金那都是爸爸愿意给我的!”
贝雨扣住她的后脑勺,粗暴地给她擦眼泪:“你这一辈子,除了结婚,离婚,生孩子、消费以外,还干过什么。”
“贪图享乐,蠢笨如猪,不问世事,自私自利!”
“唔……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
“二小姐啊,你这辈子,给家里做了什么贡献?偏偏你就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呵……”
贝雨自嘲地笑。
是啊,钱和房子都是爸爸自愿给你的。而我呢?我的东西却都是我自己努力争来的。
贝允珍继续哭诉,“结婚的时候本来是要三枚戒指的,他们家拿不出来!还是我自己又添的!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早就说想要一颗全美方钻,但到了那天他却说自己忘记了!”
“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小三的手指头上戴着那么大一颗蓝钻!凭什么!”
“那你还嫁给他?”
“他说他爱我嘛!”
贝雨盯着她,无奈又温柔地笑了。
她垂下眼,从包里拿出一个沉香木的小盒,手指一挑,小盒打开来。
贝允珍怔住,眼中带泪,却闪烁着耀眼的火彩。
是她前段日子在国际珠宝展上相中的78克拉黄钻方糖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