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地看见他把手伸进垃圾桶里,把那瓶西柚汽水拿出来,把自己手里那瓶完好无损的丢进去,然后,握着,拿走了。”
“把我吓一跳!我寻思这不是变态吗!”
贝岑轩睁大眼睛。
坏菜了。
“你知道吗……”
“stop!stop!”
贝岑轩不乐意了,一拍桌子!
“所以你们一直知道屈听洄喜欢我的事情,但你们一直瞒着我?”
贝岑轩心惊胆战,震撼无比:“你们怎么能瞒着我呢?你们把屈听洄当笑话看啊!你们怎么能这样?还有谁知道?都告诉我!”
绞杀!绞杀!
全部绞杀!
温哲很无辜啊。
“这是你自己的桃花债,得要你自己现啊,我们告诉你有什么用?把你吓跑了怎么办?我可惹不起屈听洄。”
“什么笑话看?这些事我可都没有告诉过别人,只有你我知道。”
贝岑轩长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
温哲说:“而且你刚才说的好无厘头,我先问问你,你喜欢他吗?”
贝岑轩想起从普因回到德伦后,他去看心理医生,在他诉说完自己这段时间的苦恼与烦躁后。
“孩子,你可能在无意识之间,对某个a1pha产生了依赖,所以在一些他不在的时间和空间里,你会产生焦虑的情绪。”
贝岑轩有些诧异:“依赖?什么是依赖?为什么会产生依赖?”
“依赖就是会在不特定的时段渴望他的信息素,想要a1pha抚摸、拥抱、亲吻、或者是标记,导致这种情况的固定因素是你们之间的匹配程度非常高。”
心理医生笑了笑,继续道:“其实只是单纯的匹配度高的话,也不一定会产生信息素依赖,还有一种原因,那就是你们日常里接触得本来就多,你的身体才对他形成了渴望机制。”
“所以孩子,你要正视自己的内心,或许这不只是生理反应,而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反应。”
在普因的那个雨夜,屈听洄亲了他,他当时并没有睡实,只是隐隐约约地感到了那柔软的触感,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地也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抿了抿被人亲过的唇,那里带着a1pha的余温。
在关家的那个夜晚,不知道是被关季春下午的那番话刺痛得心脏难受,还是说二次分化后的体质原因,总之他全身都充满了不适,于是他主动扑进了屈听洄的怀抱,他渴望屈听洄的安抚。
他还想大哭一场。
变成omega以后他比谁都要感性,可一想到屈听洄的处境,他便尝试着情绪往胃里咽了咽,还是忍住了。
贝岑轩沉着脸,坚定说:“我当然喜欢他,我喜欢他,不止是因为他对我好,而且你知道吗,我和他的匹配度足足有百分之九十八点五,我们就是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