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喜欢我的人确实有点多,但我不能都同意啊,不然我怎么养得起?
“小暂,从小到大,你就比我们都优秀,我不相信你不懂不要在一颗瓜藤上纠缠的道理,而且我一直都把你当最最最好的朋友,我们成不了,真话。”
贺暂还想说:“最好的……”
贝岑轩指着他微笑:“你别给脸不要脸。”
贺暂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道:“贝岑轩,大道理你比谁都懂得多,不过你最会装傻了,把稳坐钓鱼台的把戏玩得溜,吊着某个人跟玩条狗一样。”
贝岑轩疑惑:“你什么意思?我吊着谁了?”
说时迟那时快,佣人赶紧来报,贝誓然来了。
贺暂阴阴地看了眼佣人,估计心里在骂贝誓然,最后让开了路。
贝岑轩没动,反而抱着手臂说:“贺暂,你少来揣测我,想被我吊,你也排不上号。”
贺暂轻飘飘地说:“那很对不起了,是我胡乱揣测,你没吊着某条傻狗,好了吗?”
会客厅里,贝誓然在靠近贝岑轩的一瞬间,便是一滞,微微地拧了下眉,看向贝岑轩,贝岑轩用嘴形对他说:“快走。”
贝誓然明白了些什么,“你先上车,我一会儿来找你。”
贝岑轩走后,贝誓然留下,佣人给贝誓然倒了水,贺暂就坐在他对面,对此并不掩饰,反而有恃无恐一般盯着贝誓然。
贝誓然也不藏着掖着,只说:“小暂,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贺暂:“我没强求他啊,我不是请我妈妈屈尊降贵地到贝家请爷爷同意了吗?你们家还想怎么样?”
贝誓然说:“你是喜欢他,先不经过他的同意,跑去问爷爷,这就是对他的不尊重,而且刚才我在渐渐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贺家的家教允许a1pha对omega随意释放信息素了吗?”
对此,贺暂振振有词,无辜极了:“哥,我不用你来教育我,我自己心里有数,我难不成还能把他骗到我们家来行不轨吗?”
“至于去找贝爷爷,还不是看在他是你们一大家子的一家之主的份上,我们才去找他的?不找他?难不成找现在的贝董事长?”
贝鸿明能主个什么事?
贺暂还说了:“而且贝爷爷不也是得先去问林叔叔,搞得我是强夺豪取一样,我又不是霸总和古代的王爷。”
贝誓然也不恼,他看贺暂像看个小孩一样,永远都带着哥哥一样的温柔:“小暂,你不用在这里来跟我玩文字游戏,自以为地觉得自己做得并没有错,我也不是无凭无据地就来跟你说这些的,渐渐对其他a1pha的信息素很敏感,你这样冒犯他,如果他的身体出现任何不适,你能负得起这个责吗?我估计你妈妈也会觉得是自己管教儿子无方,我没资格和理由来管教你,但是你妈妈会管你。”
贝誓然也没久留,在路上,贝誓然开着车,试探地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贝岑轩闭上眼睛:“你又不是没闻到,死贺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