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单有这些就算了,那个人竟然还传贺暂和他家里人的谣言。
贺暂很轻松地查到了罪魁祸,他也不恼,只吩咐手下设计将人约到铂骊公馆。
最后那人浑身是血被人从铂骊公馆拖了出来。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锐和龙敏西得了消息,踏进包厢的一瞬间就被一屋子的血腥味熏得拧了眉。
白锐平日把把谁谁谁拖出铂骊公馆挂在嘴边,但也就是口嗨罢了,遇到再贱的人,顶多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
他没想到贺暂真敢这么干,毕竟那个人也是一个不小的官员的儿子,真不至于撕破脸。
“你疯了吗?至于吗……”
贺暂整个人倒在沙上,头向后仰着,白衬衫上沾了血,袖子撸起来露出一截手腕,全身上下都带着烦躁,他说你个脑残,少他妈管我,一群贱货,操……
龙敏西刚想说几句,贺暂说你也滚。
还有一次,在贺家的高尔夫球场上,贺暂的球童在站位时有些心不在焉,贺暂没当场作,直到贝岑轩走后。
贺暂让那个球童过来,下一秒,他竟然一杆子打在了球童身上,连着抡打了好几下,打得那个球童连连瑟缩,疼的脸上抽搐扭曲。
全程,贺暂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一幕,正巧被落下球杆回来取的贝岑轩看到。
贺暂家的秋千吊在一颗盛大的蓝花楹树上,浓郁的蓝紫色花瓣点缀在碧绿的枝叶上,时不时掉下不少来,落在头上,倒像给树下荡着秋千的人披上好看的头纱。
贺暂蹲在地上,带着乳胶手套,伺候盛放的盆栽:“一会儿这盆皋月杜鹃带回去,摆在你的房间一定很好看。”
“嗯,谢谢。”
贺暂提起:“暑假过完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升学了,林叔叔对你有什么安排吗?”
贝岑轩敷衍:“没安排,想干什么干什么。”
“去都吗?”
“不知道。”
一个少年悠闲地晃荡着秋千,一个少年蹲在地上摆弄花草,阳光明媚,盆栽盛放,倒有几副岁月静好的光景。
实则不然。
贺暂继续摆弄着花材,嘴里却说:“你心情不好。”
贝岑轩微一挑眉:“你真是火眼金睛。”
贺暂对他微微一笑:“只是我了解你。”
贝岑轩闭上眼睛:“我不需要别人了解我。”
“需不需要和我了不了解,是两码事,渐渐。”
贺暂放下花盆,站起身来,走到贝岑轩面前,抓住秋千的绳子,强迫晃荡的秋千停下来,膝盖抵在秋千板上,贝岑轩不得不仰视他。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