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身体抱恙的富此刻安稳地坐在客厅里,小佟安静地站在后面为他捏肩。
客厅里挂着一个金笼子,笼里关着只铜蓝,珍惜漂亮,难得的很。
是底下子公司老板拿来讨老爷子巧儿的,与这金笼子一搭配,鸟儿也更灵巧了,欢喜地一直鸣叫。
贝誓然冲泡好太平猴魁,分别为爷爷、叔叔婶婶倒上。
贝兆龙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誓然,你也坐,你爸工作忙,你是你爸的长子,今天你替他坐在这里听我讲话。”
贝誓然放下茶壶,坐下。
贝兆龙摆摆手:“我就知道允珍回来要吵架,懒得听你们辩论这些,就提前回房间了。”
贝律恩:……
林净崖:……
贝兆龙摆摆手:“什么尤丙,这都不是要紧的事,允珍闹,就随她闹了,不出几天就消停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渐渐的人生大事。”
林净崖捏着茶杯的手一顿,看向贝兆龙的眼睛有审视。
贝律恩被哥姐的事扰得头脑都麻了,他阴沉着脸,道:“有话直说。”
贝兆龙脸上满是赞赏:“贺暂这个孩子,我看着,着实不错。”
林净崖放下茶杯,淡声道:“不合适。”
贝兆龙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净崖会拒绝,你们先听我这个长辈说,好不好?”
林净崖闭了眼睛,又睁开,淡声道:“您说。”
贝兆龙小酌一口茶水,放下茶杯。
“净崖,律恩,你们身居高位,消息比我灵通,不是不知道”
商会换届,各大高层蠢蠢欲动。
“娅贞答应下来,如果你们同意小暂和渐渐的婚事,她就在下位时举荐鸿明,抬鸿明上位。”
贝律恩现在一想起贝鸿明这个该死的大哥就上火,偏偏贝兆龙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现在竟然想用他的宝贝的终身大事来换儿子来当狗屁商会的会长。
贝律恩按耐不住,直接作了:“你没完了?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叫呈呈嫁过去?啊!”
本来就是商量事,贝律恩突然一吼,吓得众人皆是一愣,唯独林净崖稳如泰山。
贝誓然在场,贝律恩身为长辈,本质还是不愿意让小辈们为大人的恩怨操心,所以极力隐忍着,没把贝鸿明的名义点出来,也没把话说得太绝。
贝兆龙当即摔了茶杯,“你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