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的肢体终于有了反抗,他努力地推搡,嗓音有些哭腔:“松开我……”
贝岑轩努力挣脱了那个人,被子被掀开。
屈听洄想要触碰的手戛然而止,在阴影的笼罩之下,相当诡异与惊悚。
他望着他,睁大眼睛,神情倔强又愤怒,眼眶通红:“你!”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在贝岑轩震惊又愤恨的目光中。
屈听洄面色沉了沉,竟然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脚踝!用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他拖回来。
贝岑轩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被a1pha的手臂牢牢锁住。
屈听洄身上,是热的,是香的,清冷的酸甜气息裹挟着炙热的体温。
可他的指尖,是冰凉的。
“别动,别害怕,是我。”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我……”
贝岑轩崩溃了,他攥紧屈听洄的衣角,指尖不停颤栗,眼泪爬满眼眶,“我梦见我爸爸死了……”
屈听洄抚摸着他的头,努力释放信息素安抚:“没有,林叔叔活得好好的,只是下雨了。”
房间里很寂静,让贝岑轩的抽泣声格外明显,屈听洄收紧手臂,抱他抱得更牢。
他突然觉到贝岑轩变得那么清瘦,隔着一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omega的肋骨的凸起。
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分化成omega导致的,还是这段日子生病太频繁。
半晌,贝岑轩不哭了,情绪低落。
屈听洄捧着他的脸为他擦眼泪:“给林叔叔打个打电话吧。”
贝岑轩忙得摇头:“不,不打,这只是个梦……”
“我们去医院吧?”
“不去……扛过这一阵就好了。”
……
贝岑轩这时候畏光,屋里一直没开大灯,只开着个昏黄的小台灯。
陈端着热姜汤,推门进来,挑眉:“哭了?”
贝岑轩烦躁地翻了个身,抓起南瓜反手一扔,直直扑到陈脸上。
陈满不在意地捡起那南瓜,走过去放在他的枕头边。
他踢屈听洄的脚,朝屈听洄眼神试探。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