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关季春又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话,说是免费的律师真的能力不行。
总之,情况和认知摆在自己面前。
她要自己给儿子找律师,找最好的律师。
这天,关季春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身上揣着全部家当的十万块,领着听洄,根据手机上的地址,去了芙城市中心的写字楼,那里开着德伦最大的律所。
第一次来这样恢宏气派的写字楼,关季春面对前台小姐,难免不拘谨:“姑娘,我找律师……”
那姑娘头也没抬:“你预约了吗?”
关季春一愣:“什么是……预约啊?怎么预约……”
不是?都是现代人了,竟然不知道来律所咨询要预约吗?
那姑娘蹙眉,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鼻孔不耐烦地冒了声粗气。
这种人,她作为红圈律所的前台,可见得多了,总以为自己死缠烂打、丑态百出,哭诉自己多么多么冤枉就能获得他们的怜悯。
以为这里是流浪狗收容所呢?
关季春拿着手机,虚心请教:“姑娘,请你教我预约……”
女孩垂下高贵的眼皮,自顾自地整理资料,偶尔出声响,但一句话不说。
只留下关季春尴尬地抿唇。
“姑娘……”
叮咚
双开玻璃门打开,走进来一位提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男子。
关季春赶紧牵着小孩凑上去,卑躬屈膝的:“您是律师吗?律师先生你、你好……我来打官,不……我儿子被警察抓了……”
男人的头竖的一丝不苟,他目视前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
听洄企图抱住他的大腿拦住他,却被绊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下。
男人无情地越过他们。
关季春扑通一下跪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喊道:“先生,我想求你帮我儿子辩护!!”
西装革履的男人步子没顿,头也没回的进了电梯。
连续几天,他们跑了好几家律所。
似乎是得到了业内的某种指示,没有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他叫,甄少渊。
当时是这么一个情况。
因为甄少渊当时正好有时间空闲,又正好他今年手头上的法律援助名额还剩一个。
所以他就接了。
接了以后,有朋友劝他别碰这烫手的山芋。
他不信邪。
法医鉴定结果显示,死者头部现钝器击打伤害,导致皮下血肿及颅骨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