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杰刚才亲眼目睹、亲耳倾听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与对话,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这个a1pha对omega的话言听计从,简直就是疯狗专属镇定剂。
他有了十足底气,于是扯着嗓子说:“什么叫我不说啊!他问我什么我都说了,我说我不知道!小少爷你问问你男朋友!我是不是回答他了!我说的话,字字句句,绝无半点虚假!”
贝岑轩乌黑秀丽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只见他从挎包里拿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左轮小手枪,对着江志杰就是砰的一枪!
子弹的热流擦过江志杰的太阳穴,稳稳打在他身后的木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从江志杰腿间流出,他的面部表情瞬间碎裂,崩溃大喊。
“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别杀我求你们了!!!!”
贝岑轩将枪收起来:“说吧。”
江志杰崩溃大喊:“不是柯朝!!不是柯朝!!”
江志杰惊慌失措,脑子疯狂转动,死命思考自己当年看到的场景。
路面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深夜两点钟,他喝了酒,醉的晕头转向,打不到车,就在城郊大马路上脚步虚浮地游走。
膀胱憋的胀,他在路边草丛解开拉链撒尿,嘴里嘟嘟囔囔地哼着小歌。
突然,一阵的声响。
江志杰原本摇头晃脑的没个人样,却不自觉地被那声响所吸引,原本浑浊的眼神定在那声音的来远处。
这路边的细细长长的草有成年男人的腿高,有个野兔野狗的在里面乱窜,也根本看不见。
可江志杰却隐隐约约地远处将近五十米的草丛中,有、……不知道几个人影在动,因为天漆黑一片,加上雨丝扰乱视线,他根本看不上他们的穿搭、和脸。
“嗬!”
他听到了一阵一阵沉重的喘息声。
那是男人的声音。
不是欢爱的声音,是兴奋得难以自拔的声音。
明明离得有将近五十米远,黑夜如墨,还下着小雨,打碎着他的视线,簌簌
一、二、三……
那声轻微又清晰的
咔嚓!
骨头碎裂。
一阵冷风裹挟着雨滴拍打在江志杰脸上。
江志杰登时酒醒大半,心中警铃大作。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如擂鼓,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声音来源处。
一道惊雷劈开空中乌云,在这一瞬间照亮了天地万物,沾着鲜血的斧头高高举起。
直直映入江志杰颤抖的双瞳。
哧!斧刃炸开颈间血肉。
其中一人掀起眼皮,血红的双眼与他对视。
江志杰头皮麻,裤链都没拉便落荒而逃!
“是金环!!两个金环!!他们就在路边,就是那条草丛里办的事!我看到了!他们用斧头!斧头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