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同学,再者”
沈潮抬抬下巴:“小少爷,你看这方圆一百里还有别的金环吗?”
……也是。
贝岑轩对长得好看的人向来笑脸多,他干笑两声,难得臭屁地行了个绅士礼。
“没错,正是在下,贝岑轩。”
那少年伸手:“沈潮,潮水的潮。”
贝岑轩握手:“是挺潮的。”
在距离小市一百米的一个梧桐树下,两个金环a1pha面面相觑。
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屈听洄?”
屈听洄猜到他是陈,问:“你认识我?”
陈得到答案,“屈州长的新儿子谁不知道,大名鼎鼎。”
陈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啊,成功干掉原配子女,荣登大宝。”
屈听洄:“……说重了。”
陈:“一个贝岑轩就够我应付的了,一来来两个,就这样把我当驴。”
屈听洄只说:“没有。”
陈:“……”
看他无语至极,屈听洄补了一句:“我来办事,顺道的。”
陈冷冷地、微妙地扫了他一眼。
屈听洄面不改色同他对上:“放心,你在普因的事情我是不会说漏嘴的,我不会多管闲事。”
也不愿参与陈州长的家庭琐事。
……
在小市里。
陈冲沈潮抬抬下巴,对贝岑轩说:“给他五百块钱,让他带你去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