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挠挠脸,思考起来:“爸爸比较……疯癫?”
“滚。”
“好的。”
孩子被打成这样,林净崖心疼极了,林大院长最近可是伤春悲秋,当着孩子的面差点又掉眼泪,最后抱着贝岑轩,半天没讲话。
最后被秘书一通电话叫走了,临走时心情也不好,亲了贝岑轩的额头一下,让他有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爸爸来陪你。
过敏症具有延迟性,林净崖回单位不到一个小时,贝岑轩就起了急性荨麻疹,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直接哭了,坐在那闷闷地掉眼泪,孤寂的小人。
利亚怎么哄都不管用。
林先生刚走没多久,贝司长又紧急出差。
群龙无,这可怎么办啊!
没办法,只好又打电话向林先生说明了情况,林净崖说自己马上开车回去。
这时,屈听洄却来了,利亚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屈听洄拧开病房门,进来,悄悄关上。
贝岑轩穿着病号服,盘腿坐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他的南瓜,低着头,安静至极。
他慢步悄声地走过去,弯腰,对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omega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被泪水濡湿,鼻尖红彤彤的,眼角也泛着薄红,一看就是没少用衣袖擦眼泪。
荨麻疹造成了呼吸困难,他鼻子上带着氧气管,一滴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滑过脸颊,从下颌滴落。
委屈至极。凄美至极。
屈听洄视线下移,贝岑轩的手背上扎着针,连着输液管,淡青色的脉络透过薄薄的皮肤,昭示着某种病态。
又侧头输了一半的吊瓶,他温柔地叹了口气。
屈听洄坐到贝岑轩的斜后边上,望着贝岑轩单薄的脊背,以及那块裸露脆弱的腺体,他伸出手,绕到贝岑轩身前,搂住他的腰,顺便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贝岑轩个子高,但是瘦,这段日子又生病,更是消减了不少。
他的那一截腰很好搂,清瘦嶙峋的脊背贴着a1pha的坚定的胸膛,屈听洄一伸手就不舍得放开了,但不敢用力,怕贝岑轩喘不上气。
贝岑轩则是一怔。
屈听洄的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茸茸的头蹭着他的耳朵,并缓缓地让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住他雪白的皮肤,逐渐渗透。
他轻声道:“不哭了,乖宝。”
贝岑轩洁白的脸上都是泪痕,他听着屈听洄的话,竟然莫名其妙地安下心来,连荨麻疹所带来的不适都减轻了不少。
他不自觉地握住屈听洄绕在自己腹前的手,并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染上了红,只是点点头。
“……嗯。”
一周之后,a班教室。
陶玉瓷坐贝岑轩前桌,转身与贝岑轩面对面,美滋滋地用叉子叉苹果块往嘴里送。
龙敏西站她身后为她编鱼骨辫。
贝岑轩懒洋洋地趴着,在桌子底下种赛博蔬菜,养赛博鸡鸭牛羊,前段时间住院,他好几天没签到。
陶玉瓷的手指绕着贝岑轩头顶的呆毛。
“渐渐,你看你,这段日子都瘦了,变成omega真是日渐憔悴,今晚来我家!我叫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贝岑轩抬起头来,回想起这几日生的一切,再听到陶玉瓷这句话,已经命苦到只能笑了。
陶玉瓷对着贝岑轩,眼神往自己斜后方指:“你猜他脸上的淤青哪来的?”
贝岑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