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搂紧他,酸涩的信息素包裹住千疮百孔的贝岑轩,试图修复。
温哲与白锐匆匆来迟,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浓重的信息素、地上点点血滴让他们瞬间明白了生了什么。
白锐冲过去揪住鹿何的衣领:“你他妈的干什么了!!”
温哲急忙跑过来,看到贝岑轩,焦急得红了眼眶。
“渐渐、渐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贝岑轩阖着眼皮,胸膛微缩地起伏着,眼睫被眼泪浸湿,眼角也通红,他努力地憋着眼泪,憋的鼻子也红,嘴里却不断地出呜咽,实在是很难再开口讲话了。
他只是轻拧着眉,苍白地摇了摇头。
“抱好他。”
屈听洄将贝岑轩送到温哲怀里,转身的瞬间神色阴下来,他一把上膛,对准鹿何裆间利落补了一枪。
枪安装了消音器,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声响,只有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温哲抖了一下,他搂贝岑轩搂的更紧了些,并及时捂住了贝岑轩的耳朵。
屈听洄将贝岑轩打横抱起来,嘱咐白锐善后:“看好他,不准通知警署,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带走他。”
医院的走廊里寂静得可怕,仿佛坠入了太平间一般。
屈听洄的眼睛红了,心里记恨着鹿何这个贱人,恨不得把他从开水里煮一遍,再过一遍凉水,滚掉他的一层人皮。
窦樟匆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司长来了。”
外面下起了雨,从细小的雨丝变成了密集的雨滴。
贝律恩踏着湿气大步走来,面色无法不焦急,身后跟着秘书。
他看到急救室的灯还亮,又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屈听洄,身上有血。
他立刻焦急地询问:“怎么回事啊。”
屈听洄看向贝律恩,他的状态也不太好,眼底透着骇人的红血丝,他垂了垂眼帘,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掩住了狼狈与杀意,沉声向贝律恩说了来龙去脉。
贝律恩沉默站在急诊室大门前,良久。
最后靠在医院的走廊的栏杆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是谁?”
屈听洄如实回答:“鹿何,同年级d班的同学,疯子。”
“人在哪?”
屈听洄抬起漆黑的眸子盯着贝律恩:“叔叔想怎么处置?”
贝律恩的眉紧紧拧着,胸中怒火中烧,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将人千刀万剐的狂言,只微妙地说了句。
“等把人送进监狱里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屈听洄依旧靠在医院里冰冷的墙面上,眼珠向上看了看闷的天花板,又看向急救室的灯,耳边回荡着贝律恩在远处走廊里骂人的声音。
“你们都干什么吃了!!”
自己的儿子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进小巷,罪魁祸还是一个疯了的毛头小子,冷水湾那帮守着小少爷的保镖和助理干什么吃了!
贝岑轩被巨量a1pha信息素围攻,诱了信息素过敏综合征,又受了一些外伤,暂时陷入昏睡当中。
夜晚。雨停了。
贝律恩原本也是守在病房里的,可看到屈听洄在里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