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贝岑轩的指责,温哲瞬间红了眼眶:“那我能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杀了丛铭吗,我有证据吗,我能得罪得起谁?”
贝岑轩盯着他,没说话,只是将他抱住,让他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乖宝,不是你的错,都是他们该死。”
温哲还是没调理好,他觉得世界上最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他抱着贝岑轩哭了好久,把贝岑轩肩上的衣料都哭湿一片。
贝岑轩就摸着他的脑袋,一直哄他,不哭嘛,小哲。
哭到最后,温哲也没劲儿了,他躺在贝岑轩腿上,眼睛肿得跟个桃子似的,转头抱着他,也不讲话,只是胸腔还抽抽。
“告诉你个事情。”
“……什么嘛。”
“你贴的近一点。”
温哲坐起来,耳朵贴着贝岑轩的嘴巴
贝岑轩悄声说:“校长已经把惩罚撤掉了。”
“什么?”
贝岑轩:“留校察看处分还有各种禁止参赛评奖的资格处分,校长已经撤回了。”
“哦。”
贝岑轩:“但是你总是包庇我,所以主席的位子没法撤回了,毕竟没办法给同学们一个交代。”
“哦。”
贝岑轩两眼一翻:“当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的?谁爱当牛马谁就当,你不许再当了!我可以养你!”
“哦。”
贝岑轩:“笨蛋,吃饭了吗?”
温哲一愣,低下头,闷闷道:“……没有。”
“想吃什么?”
“吃肉。”
贝岑轩拿出手机,在温哲呆愣的眼神下一顿操作。
手机一顿提醒,温哲一看消息界面。
一个二,五个零的数字,贝岑轩轰炸了十个。
温哲盯着手机,又哇地大哭起来,睫毛被眼泪润湿,眼泪豆大:“你就会拿钱羞辱我”
贝岑轩带着温哲收拾东西,离开了酒店,去了自己在芙城常住的另一套房子。
路上。
贝岑轩手握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给自己的助理传讯,叫他带着佳的厨师和食材上门烹饪,顺便再去买点进口水果来。
温哲侧着头望向他。
许久不出门,一束光从车窗打进来,叫温哲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