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景昱要订婚了?这可真突然,原来那天你们不是出去玩,是相亲啊,景昱敢骗我。”
贝岑轩双手抱胸,冷声:“他才多大,龙浩洋手段太龌龊。”
可惜龙夫人早早就不在人世,亲姐姐龙敏西还未长成,亲生父亲虚情假意,哥哥更是阴险狡诈,家里没有人真正地为他筹谋打算。
四周皆是龙潭虎穴,人人都是豺狼虎豹。
贪得无厌之人渴望榨干他的价值,最后再将骸骨吞吃入腹,一滴不剩。
“没订婚,是龙浩洋乱点鸳鸯谱。”
屈听洄顿了顿,说:“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牵线搭桥?”
贝岑轩突然凑近,往他脖子上嗅了嗅,紧接着打开手机灯光,照亮屈听洄俊美的脸庞和漆黑的眼睛,伸手捏了捏脸颊。
得出结论。
“脸挺烫,喝酒了,喝不少。”
屈听洄挺无奈:“他们非灌我。”
贝岑轩笑,双手掐腰:“谁这么不懂事!我打死他!”
龙达兴的五十五岁生日这天晚上不太顺遂。
龙浩洋在庄园后台调整宴会事项,往回走时,黑漆漆的楼梯,是无人地段,被不明人士一脚踹了下去,头破血流,右手当场折断,惨叫声惊了不少来宾。
……
第二天上午。屈听洄去见了林净崖。
在最高法院附近的咖啡馆,是他主动约的林叔叔。
那天,屈承南告诉他有关匹配度的事情时,他就觉得十分不对劲。
林净崖是何等骄傲的人。
他不可能会为了区区的匹配度就屈尊降贵地找屈承南要他。
他那么爱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因为匹配度就这么草率地决定自己孩子终身大事的人。
贝岑轩知道吗?按照昨天的情况,贝岑轩应该不知道。
一定有没点出来的隐情。
如果真的有隐情,他不能让屈承南抓住贝岑轩的把柄。
屈听洄不希望自己和贝岑轩的关系牵扯到父母那一方的利益,他希望他们能永远纯粹。
面对林净崖,问题又涉及贝岑轩,屈听洄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我希望叔叔可以如实告诉我。”
林净崖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半晌,叹了口气。
那天在医疗会议厅。
“这种激素表面上确实是把他从Beta变成了omega,但是人为强行改造意味着这不是自然生成的腺体,这种腺体产生的信息素会比普通omega的强烈数倍,也就意味着他的情期会比别人的更加猛烈,持续时间更长,更导致目前市面上的omega抑制剂对贝少的情期不起任何作用,包括军方抑制剂。”
贝律恩有些急:“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具有了omega的所有性征,但是抑制剂对他不管用?那怎么行!他的情期怎么办?”
林净崖面色凝重:“有研新型抑制剂的可能性吗?”
“目前国内还没有开此类研究项目,可以尝试去做,但这不仅需要大量的金钱和人力,最重要的是,等待的时间周期会很长,贝少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