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差十岁。
是可以的。
龙浩洋怔怔的,失神。
在不远处的酒桌旁,屈听洄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龙浩洋肮脏的眼神,用力捏住剔透的香槟杯,杯底出现了裂缝,马上要碎裂。
白锐这时揽过他的肩膀,笑说:“你看什么呢?”
龙浩洋扬起笑容走向贝岑轩,龙敏西挑眉,同哥哥打了声招呼,几个人寒暄几句后,她微笑着同贝岑轩道了一声,转身走远。
“渐渐,真是好久不见啊,越来越好看了。”
贝岑轩疏疏一笑:“浩洋哥。”
龙浩洋的手掌不安分。
他装作哥哥对弟弟正常寒暄的动作,在贝岑轩的肩上拍了两下之后,便一直停留在上面,拇指轻轻拂过漂亮的锁骨。
他悄无声息地深吸了一口气,瞳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龌龊的兴奋。
屈听洄砰的一声放下香槟杯,拂去白锐在自己肩上的手,迈着长腿朝他们那边走过去。
白锐看了眼稀碎的杯子,满眼震惊。
“浩洋哥”
龙浩洋视线一转,笑:“听洄?”
贝岑轩也转头,原本疏冷的脸笑起来。
屈听洄过来,站在贝岑轩身旁,顺势将omega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
龙浩洋:“怎么样,听洄,上次和景昱相处的怎么样?我弟弟很漂亮吧?”
屈听洄垂眸淡笑,直白了当:“不怎么样。”
龙浩洋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屈听洄讲话这么不含蓄,不过只是转瞬即逝,他又微笑起来:“景昱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等他长大了,嫁到……”
“是,浩洋哥也知道景昱小,生理知识都没学明白的孩子,哥就非要强人所难,我知道哥是好心。但是哥都快三十了不也没结婚?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无暇顾及,何必着急十四岁弟弟的婚事。”
屈听洄瞳色漆黑:“哥是疼景昱,还是说另有其他别的打算?”
“当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家还几个表兄弟……”
龙浩洋赶忙大笑拦住他:“听洄你真有意思!”
他的肩膀被金环少年用一双有力的手按住,力道具有明显的不悦与强迫。
屈听洄盯着他的眼睛:“你拘谨什么?”
龙浩洋僵硬着陪笑。
如今屈承南手握大权,屈知玺屈知阁两位原配子女全被流放,一念之间翻天覆地,屈听洄这个后来者成了屈家唯一的太子爷,他现在要想保证前途明亮,就不能得罪屈家。
屈听洄顺手拿过贝岑轩手中满着的酒杯,叮咚一声碰了龙浩洋的杯,一饮而尽。
喝完酒,他便没再给龙浩洋眼前,揽着贝岑轩走了。
没一会儿,屈听洄又被人拉走应酬,随后抽空和龙景昱说了几句。
一转眼,omega就不见了,
找到贝岑轩的时候。
他正坐在龙家后花园里的秋千上。
宾客诸位热热闹闹聚集在前厅,贝岑轩孤零零一个人,悠悠地晃荡着,黑天孤沉,周遭有蝉声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