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的瞳孔抖了抖,捏着筷子的手指无意识用力。
“多难得啊,差一点五,就是百分百了,整个合议国里没有几对这样的高匹配度,哦对了,怕你不明白,我直白一点他们家想联姻,你说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屈听洄顿了顿,说:“那份报告保真吗?”
“上面有玛丽医院院长的盖章,我都忘了你当时标记了他,救了渐渐一命,他们家现在想要你也无可厚非。”
屈承南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上,非常无奈。
“你说说你,白锐也是金环,贺暂也是金环,怎么偏偏就你最抢手,一个个说亲的把咱家门槛都踏破了,叫我如何是好,真是儿大不由爹了,但我可舍不得把你这么早嫁出去。”
说完就笑了,大概是觉得自己儿子太有魅力了。
屈听洄:“……他们没说别的,就只给了你那份报告?我是说,没有别的信息?”
“他们还答应了好处,新瓦德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及林家和贝家的支持,他们要支持我竞选总理事。”
这出乎了屈听洄的意料。
已经是百分百的诚意了,换做是谁都会心动不已。
屈家和贝家交情确实不错,但也算不上多厚切,如白笠所说,屈承南和贝律恩当年是一对一起开跑炸街的狗兄弟,可到底是二十年前的混蛋事迹,现在大家都成家立业,孩子也都即将步入成年。
那点交情放到冷血杀伐的政坛上,也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贝家这次诚意太过,事出反常,屈承南反过来必须得谨慎。
屈听洄:“你怎么说的?”
“先晾着了,他们家的意思是先让你们两个相处一下,培养培养感情,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但我又不是贝兆龙,见钱眼开见利忘义,把儿子当交易品往外卖,所以你的看法是?”
屈听洄抿抿唇,开口道:“爸,你问我的意见,如果我说,答应他们家的要求,你会同意吗?”
屈州长微微一笑:“当然不会。”
屈听洄:……
他顿了两秒,点头说:“对,这个节骨眼,龙家和贝家,答应谁都是得罪另一方,别管他们。”
饭后是屈听洄刷的碗。
傅赢推开书房大门。
将屈承南要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里面是有关贝鸿明与吕和君多次会面的材料证据,不过证据并不完全,不能完全实施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