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擦擦眼泪:“我是怕以后不能经常陪在他们身边。”
“不会的。”
“你分化之前我就说过,不管你是Beta还是omega亦或者是a1pha,都不会影响有人无条件来爱你,而且,你二次分化是金环,说明你本来的基因就特别好,不过是被耽误了,你现在只是有点不习惯,我会帮你习惯的。”
屈听洄:“要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贝岑轩抬起头来,睫毛还沾着泪滴:“真的吗?”
“还用问?不许问。”
路边的香樟树下,两个少年像两只雏鸟,屈听洄一吸管戳开多肉葡萄,递给贝岑轩。
贝岑轩直接借着屈听洄的手喝了起来,嘬着吸管的嘴唇嫣红,眼眸低垂着睫毛湿润。
他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说:“你比白锐好,讲话我爱听。”
屈听洄凑近到他脸前:“真的?”
贝岑轩点点头:“真的。”
多肉葡萄消了一半,贝岑轩喝了冰饮料,情绪被安抚得像湖水一样平静,他没有再开不心了。
但又回想起自己刚才眼泪啪嗒啪嗒的样子,又是烫了脸,觉得丢人极了,半天没和屈听洄说一句。
忽然之间,贝岑轩垂死病中惊坐起:“我靠坏了!”
赶紧掏手机。
屈听洄:“怎么了?”
手机的亮光映照着贝岑轩的脸。
贝岑轩惊恐抬头:“我忘记给白锐说你送我回家了,他电话打爆了。”
说着,白锐又一个电话轰进来。
贝岑轩将手机拿远,手指堵住耳朵,表情紧张又嫌弃,点开免提,接通。
“贝岑轩你要疯啊!!!!!!!”
屈听洄接过手机:“白哥,是我。”
白锐比贝岑轩和屈听洄都大,确实该叫声哥,在屈听洄眼里,哥哥是尊称,目前白锐正在暴怒状态,喊点好听的,起安抚作用。
白锐那边安静了几秒,“听洄?贝岑轩在哪儿?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