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其实挺开心的,但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沾沾自喜,于是学着爸爸不太欢喜样子,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可恭喜的,还是当Beta好!多自在!”
贺暂又笑:“你什么样都好。”
贝岑轩问:“你们去看屈听洄了没?”
龙敏西说:“我和白锐去看了。”
贝岑轩松开白锐,白锐躺在床上笑,他抬起手,手指敲了敲贝岑轩的背:“你应该不知道,你们在抢救室的时候,门外,贝叔叔一激动把屈叔叔打了。”
贝岑轩转头瞥了他一眼:“什么?”
龙敏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
她将秀撩至耳后,漂亮修长的指尖绕着耳垂上的绿松石。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听我叔叔讲,他们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贝叔叔拉开,这事儿都传开了,你这几天休息,消息封闭,不知道也正常。”
贝岑轩:……
龙敏西看他这个样子,笑了一声:“屈听洄也算以身入局了,子弹打在他身上,痛在徐家,屈州长正好有理由大开杀戒,灭了徐家,剩下的好处全让他吃了,人家现在飞升成了东宫太子爷了,今后可不能随便揶揄了。”
贺暂拿来一个红苹果,用削果刀削皮:“这一枪他挨得很值,也没打中要害,只是多流了点血。”
贝岑轩悄悄举手:“其实,那一枪是他替我挨的,当时徐大道要打我,他把我推开了。”
龙敏西震惊:“你们都到这种程度了?我都肯为你舍命了?”
贝岑轩炸了:“什么这种程度!”
白锐惊讶着起身,猛拍贝岑轩肩膀:“那挨得更值了啊!以后不管他干什么,在林叔叔贝叔叔这就是免死金牌啊,而且未来林叔叔也会念在这一枪的份上对他留有一丝好感,遇到一些事情肯定会选他啊。”
贺暂抬头瞧了白锐一眼,又重新垂下眼眸给病号削苹果,一串漂亮的红苹果皮落到垃圾桶里。
“不过,他保护渐渐也是应该应分的,本来就是受他连累被绑,如果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事可就大了,就不是屈叔叔挨一拳那么简单的了。而且他一挡枪,既免了林叔叔的怪罪。”
贺暂对贝岑轩抬抬下巴:“又把他们第三家拉进战场,还在长辈心里留下了好感,一举三得?他可真聪明,对自己也狠。”
白锐:“他也不可能算得那么准吧?正巧算到那天徐大道要来,然后让贝岑轩坐了自家的车?屈听洄成神了?我觉得他是怕贝岑轩真伤在自己手底下。”
贺暂:“我听说屈听洄在家可一点都不惯着屈知玺,总是和她作对,或许他就是故意激怒屈知玺,好让她回家和徐大道诉苦,徐家出手,铤而走险,屈家引蛇出洞。”
他望向贝岑轩,意味深长:“渐渐,该防着他了。”
龙敏西咂咂嘴:“真想不到,你们两个都到了患难与共的地步了,他都肯为你挡枪,未来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呢?”
温哲完全没参与他们三个之间的世界。
他凑到贝岑轩脸前来,竖起大拇指:“这么说来,屈听洄中弹,徐大道的重伤是你打的?这么一想,是你保护了屈听洄才对,你怎么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