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紧闭双眼:…………
屈听洄抬起头,眼神愈倔强:“爷爷。”
徐大道:……
贝岑轩:……
徐大道抬起脚来当胸一踹,屈听洄重重倒在身后的木箱上。
“屈承南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丝毫不念及旧情,不仅针对知玺,还把小阁流放出国自生自灭!这段时间又抓了我十几个手下,他要将我们赶尽杀绝,那我就把他的儿子绑来,让他来体会一下生离死别,痛彻心扉一把!”
屈听洄深深地叹了口气,“爷爷,你把我杀了,你不仅得不到你想要的,屈州长也不会为此心痛,三个月,培养不出什么父子情,生离死别又不是什么很值钱很深刻的东西。”
徐大道蹙眉。
“爷爷,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见我的亲外孙。”
“我要和屈州长联系。”
“不可能。”
徐大道:“你和你父亲狼狈为奸,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告诉我,孩子。”
屈听洄开口,“爷爷,你心里不可能不明白,这件事不仅我办不到,屈州长也办不到,因为”
第22章德伦太子爷(22)
屈听洄面无表情的抬头,直视徐大道的眼睛:“屈知阁和屈知玺根本就不是屈承南的亲生的。”
贝岑轩眼皮跳了一下。
谁能容忍自己养了将近十五年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呢?
或者说,屈州长已经隐忍了十几年。
对于屈知阁的血脉来源,徐惠联合他人瞒天过海,骗了屈承南,往他头上狠狠抹了一把绿。
可屈承南是何等聪明的人物,他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盛夏午后,儿子女儿正在蹒跚学步的时刻就已经意外知晓。
阳光盛烈打在橡树上落下满地光斑,抬头,恍惚间,他看到了早逝父亲的棺椁,年迈愚昧的母亲,不务正业的弟弟。
以及,前途未知的自己。
于是,他选择明知故昧,忍辱负重。
不是过度溺爱,是故意养废。
屈知阁是,屈知玺也是,屈知玺也不是屈承南亲生的,他们两个是龙凤胎,十五岁。
两个孩子的成长轨迹都是屈州长特意安排好的,包括那场对屈知阁而言灭顶之灾的车祸,也是屈州长一手策划。
屈听洄一开始威胁屈知玺的证据也是屈州长提供给他的,说是必要时刻起威慑作用,好让他在家里安稳度日。
一切罪恶的源泉,就在这里。
徐惠也不是傻子,黑龙恶凤的夫妻从来不谈真心,结婚是利益的联合,婚后亦是利益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