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想了想,又说:“贺暂不是说,丛子峰与吕和君来往很密切吗?”
他说:“除了这一处的干花,他们肯定还有别的据点,一部分是自制毒,一部分货能入到德伦境内,肯定是丛子峰在港口放水。”
屈听洄:“是。”
贝岑轩还想看看有什么锋利物,最后一无所获。
贝岑轩无奈:“真要等死了。”
他心下热得烦躁,但他没有告诉屈听洄,自己的吊坠上安装了卫星定位器,如果伊娜现他没回家,肯定会告诉贝律恩,贝律恩一定会根据定位找到这里。
想到这里,他安心了不少。
却还是烦,这里环境过于恶劣,外面的蝉鸣蛙声让他情绪有些失控。
他用自己的脚一下一下地碰屈听洄的鞋,一句一句碎碎念。
“都怪你。”
“都怪你。”
“都怪你。”
……
屈听洄也不讲话,就偏头看着他,眼眸中含着自己未曾察觉的笑意。
贝岑轩:“徐家为什么要绑你?虽然你威胁了屈知玺的地位,但他也不至于冒着被屈州长抄家的风险要你小命吧?”
屈听洄:“屈知阁已经死在国外了。”
贝岑轩瞳孔微颤,随后面色沉下来:“谁干的?”
“谁知道呢。”
屈听洄说:“所以屈知玺应该是听到了风声,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只能告诉徐大道,那是他唯一的外孙子,他也沉不住气了。”
他说:“对不起,连累你。”
贝岑轩不屑地哼了一声。
屈听洄往他身边挪了挪,突然俯身,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
贝岑轩愣住。他们离得很近,几乎鼻尖凑着鼻尖,他能清晰的看到屈听洄疏密的睫毛,姣好的唇线,以及,担忧的神色。
他咽了口唾液,视线往下瞟:“你干嘛?”
屈听洄顿了两秒才离开,“怕你烧,感受一下温度。”
贝岑轩小声嘟囔:“我还不至于那么弱。”
“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