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学弟弄坏的,又是一说。
有人说。
“就是啊,这么贵的相机被弄坏了总归是要有人赔的,主席不能这么包庇吧?”
也有人说。
“反正不能是我们赔吧?”
“不会是想拿学生会的经费补这个镜头吧?”
“凭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坏的谁赔,主席不能这样吧?”
温哲温柔地笑笑,似是不在意。
他生得漂亮,虽然和贝岑轩玩得好,但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与气质。
贝岑轩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乖张骄矜不好惹,平日里话不多,圈子也小,身边的人永远是那么几个,普通同学和他共事大气都不敢出,事后会悄悄问,贝岑轩是不是烦我啊?
温哲的性子就和他的姓氏一样,温文尔雅,脾气好的不得了,做事严谨,气质端正,待人真诚,别人同他共事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惊肉跳,舒适得如同受到了圣光的普照。
很招人好感的一个人。
因此从入学到现在他追求者不断,有真心实意的,也有凝视肮脏的,大多都被被贝岑轩和白锐吓跑或打跑。
面对鹿何的言语讽刺。
温哲也不愠怒,嗓音依旧温和:“坏了就坏了,我出钱补上就好了,不花谁的钱,更不花你的钱。”
“也不用说他是谁手底下的人,他是独立的个体,只不过是帮我做事而已,没有那套谁是谁领导的规矩。”
“你……”
鹿何还想再说什么,目光不受控地越过温哲,神色一颤。
贝岑轩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温哲身后,他随意坐在凳子上,一边的桌上有不少盒装水果,是给同学们准备的零食。
他支着手,正慢悠悠悠地剥一只桂圆,指尖水润如玉葱。
“温哲说的没错,坏了再买个新的不就好了?一个相机而已,又不是死了人,不至于这么追根究源。”
平静的语气。
在场所有人噤声了。
闹的人也不闹了,原本安静的人也起来看热闹了。
“贝学长怎么来了?我记得他不是学生会的人啊。”
“你忘了贝学长和主席是一个班的了?两个人好的跟四爷和十三阿哥一样,贝岑轩恨不得让温哲当他亲兄弟。”
“不说贝学长,你想想和主席玩得好的都是什么人啊,白锐龙敏西陶玉瓷这几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安分的狗啊?”
贝岑轩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有人愿意赔这个钱,免了老师的追责,小事化了,皆大欢喜,怎么还有人不愿意?不愿意的话,这个相机又值几万块,那就更不能草率了。”
他冷漠地环顾四周:“哪位不愿意,举个手,有一个不愿意的就都留下来,把老师叫来,报警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干的,今天的活都放下,什么都别做了。”
环顾完周遭,视线定在鹿何身上,直视:“这样副主席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