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真独特。”
贝岑轩:“小演出,闹着玩儿的,她爱看狗血片,这次非要去。”
屈听洄思索了一阵儿:“你去我就去。”
贝岑轩摸摸下巴,思索道:“要是演甄传,我一定演皇上,你演苏培盛,要是演雷雨,我一定要周朴园。”
屈听洄扶额笑:“那你挺爱当老混蛋的。”
贝岑轩听了可是得意:“那是必然,我可是掌权者!”
屈听洄撑着下巴,细细地盯着贝岑轩的脸,说:“其实你反串几个角色也挺好的。”
贝岑轩生得好看,人人都说他长得像林净崖,说的对。
贝岑轩的眼睛与旁人不同,他的瞳孔更漆黑、更明亮,犹如缤纷的黑珍珠。
黑眼珠毫不掩饰地盯着谁的时候,谁就会觉得,哇,果然是个小少爷,倨傲,贵气。
从小拿钱堆起来的。
所以啊,演老人太可惜,就适合反串,演姑娘姑娘里,让人一见倾心的大美人。
前阵子,某个契机,屈听洄和白锐聊了起来。
白锐说,别看他是个Beta,但是以前喜欢他的人不少,a1pha和omega都有。
那时候,有个同班的a1pha一直对他红着脸示好,被拒绝多次依然穷追不舍,把自己感动得惊天动地。
直到下学期,将贝岑轩堵在体育器械室,不仅释放了大量a1pha信息素,还强拉着贝岑轩的手诉说着自己的不易,贝岑轩甩开手要走,a1pha直接恼羞成怒意图用强。
这个a1pha至今被白锐列为全世界胆大包天第一人。
贝岑轩挎着脸,推开a1pha,抄起一旁的棒球棍给那a1pha的脑袋敲得“稀碎”
。
至于为什么现在追的人少了,那当然是当事人的威名远扬,让人望而却步。
他自顾自地说,前段时间,他们去老城区的一家店吃饭,结果就碰上追高利贷的了,你说他追债就追债,没追成竟然对顾客起了歹心,恶心巴巴地上手调戏起了贝岑轩。
白大少貌似不知道,屈听洄当时在场。
他当时吓死了,真心为那小流氓捏了一把汗,要不是他拦着,及时化险为夷,把他们赶走,这小子非得拿筷子把那傻逼的眼珠子戳烂。
屈听洄认真地听着,嗯嗯嗯。
白大少瘪瘪嘴,讲起话来滔滔不绝,又说起他们儿时的事。
小时候,他和贝岑轩,在贝家后的泳池玩,他那时正是穿小衣服小裤子小脑萎缩的年纪。
他看上了贝岑轩的限量版赛车模型,想要,贝岑轩不给,白小少哪里受过这等委屈,于是心生恶念,趁他不注意,将小汽车扔进泳池了。
小小贝看见这一幕,也不哭,也不闹,阴着小脸,上前,抓着他的脑袋,扬起小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白小锐脸上起了红印子,直接哭了。
小小贝嫌吵,拧着小小的眉毛,二话不说,一脚把他踹泳池里了。
最后是白锐成了落汤小狗,被佣人捞上来,涕泗横流,满脸淌水,敞开了嗓子大哭不止。
收场。
从此a1pha服服帖帖,再也不敢造次。
你说,一个小Beta哪来的这一身牛劲儿?
白锐咂咂嘴,捏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嚼两下,说,我告诉你呀太子爷,你可千万别招惹他,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狠角色,曾经和家里闹矛盾赌气,下着大暴雨就敢跑出去,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结果后面自己了高烧,还转了肺炎。
活脱脱一个魔鬼小辣椒,你不吃他,他辣不着你,你一口咬下去,把你辣得七窍冒烟,生不如死。
招不起。
下午没课,贝岑轩去射击社团参加了个活动。
小比赛,不过有几个外校社团的来,社长非要让他来撑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