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州长只是想打压大药企,扶持新药企而已。
州长的限时禁令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要求屈州长赔他们1oo个亿。
屈承南:……
总之,对面一连串的骚操作,搞得屈承南最近心力交瘁,每晚都吃药,并且一回家就在书房里骂自家幕僚。
家庭医生是个叫凯西的外国女人,在橡园随时待命,就怕屈州长哪天气昏了过去。
屈州长呢,又想从其他方面捞政绩,却是各方明里暗里在叫嚣,想方设法从中作梗,根本无从下手。
风平浪静的德伦,底下藏着无数权力与利益纠葛,以及层层环绕之下的矛盾。
州里这些财富、权势站在塔尖的大世家,哪个都是不好惹的狮子头。
此刻,屈州长坐在办公椅上,身后是一整墙的黑檀木书柜,有一排排整齐的外文名著与政治读物,陈列着各样的古董瓷器与绿植,最上方是两面德伦的旗帜荆棘王冠。
还有一个标本相框,里面是天竺葵,德伦州的州花,象征。
还有几个相框与现任合议国总理事的合影,合议国二十四州州长的大合照,与m国总统的合影,与当今教皇的合影。
屈听洄瞥了眼桌上的拿铁,装作好心提醒:“爸爸,少喝咖啡,容易失眠。”
屈承南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有心了。”
屈听洄拉开办公桌对面的皮质座椅,坐下。
手肘撑着桌面,双手交叠支着下巴,显然在等父亲开口。
“最近综测表现的挺不错,看来你适应得很快。”
屈承南感慨道:“比我年轻时都厉害,我进主校第一次综测都没考那么高。”
“还好。”
“有交到朋友吗?”
“有。”
屈承南支着下巴笑:“能说说都有谁吗?”
屈听洄掰手指,数萝卜似的报人名:“白锐、陶玉瓷、温哲,贝岑轩……”
“渐渐啊……”
屈承南听到贝岑轩,若有所思地向后靠了靠,嗤笑一下:“这个小孩,长得像林净崖,性格倒像林净崖和贝律恩的结合体。”
“渐渐?”
“渐渐是他的小名,大名和小名都是林净崖取的。”
屈听洄:“好的。”
屈承南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哼笑:“他两个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够精彩,现在也是。”
屈听洄视线在桌上游走,他拿起一支钢笔,拔开盖子在纸上写字,写了一个洄,他看了一会儿,洄不好,于是又在洄的上面写了一个轩,两个字交叠在一起,这样好。
这是州政府放给基础公职人员的钢笔,设计普通,笔嘴刻印德伦二字,书写流畅笔尖耐磨、耐用,屈州长的笔筒里有好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