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好的。”
贝岑轩又问:“你和鹿何,什么时候那么熟了,他一个d班的……你要是想加学生会可以和温哲多交流。”
屈听洄摇摇头:“我没有加学生会的想法。”
贝岑轩第一反应是不解:“为什么?可是我觉得学生会很适合你啊。”
第二反应是不爽,两秒后,他眯起眼睛:“啊,原来你和鹿何是单纯的关系好啊,行啊,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屈听洄抬头看他:“你很讨厌鹿何吗?”
贝岑轩丝毫不隐瞒:“对啊,我很讨厌他,想必他也很讨厌我。”
屈听洄眨眨眼:“他讨厌你?那我以后离他远点儿。”
继续道:“是他来找我的,我们只吃过一顿饭,后来他又找我,我没理他,所以你别生气。”
贝岑轩嘴硬:“我没生气。”
屈听洄笑着说:“你生气了,我听出来了。”
“因为你把我当自己人,所以不想我和讨厌你的人玩,对不对?”
贝岑轩凉凉道:“嘴巴,闭上。”
……
早晨九点半大课间,室内室外都热闹嘈杂,陶玉瓷倚着教室的门,双手抱在胸前,对贝岑轩吹了声口哨。
贝岑轩下意识抬头,和陶玉瓷对视,他看到陶玉瓷冲他勾了勾秀长的手指。
贝岑轩出来,陶玉瓷凑过来眯眯眼睛。
“你们两个,怎么从一台车上上来的?那不是你家的车?”
贝岑轩:“把我叫出来就因为这个?”
陶玉瓷理所当然:“对啊。”
“他昨天在我家借宿了一晚。”
陶玉瓷见状捂嘴,惊讶:“我的妈呀,你们两个都熟到要睡一起了?”
贝岑轩火气腾腾窜:“你神经病犯了?”
“别生气,开玩笑啦,还是说,这么快,橡园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吗?屈知玺欺负他欺负得这么厉害吗?”
“那倒没有。”
贝岑轩冷笑。
“那他为什么昨晚睡你家?”
贝岑轩蹙眉:“你就不会自己去问?人家都来多长时间了?你还没和他混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