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点头回应,大多数时候都垂眸认真地吃他盘里的牛肉拌面。
突然。
屈听洄像有镜头感知一样,掀起眼皮,两个人隔着大片的空间对视,鹿何也他的目光好奇地看过来。
贝岑轩脑子一僵,身体也跟着僵硬,想转回去却好像有些来不及。
这人真适合当爱豆,镜头捕捉力一绝。
屈听洄嘴角弯了下,对着他笑。
贝岑轩浑身僵硬,他咧嘴笑了笑,尴尬地转过身去,捂住脸。
温哲好奇地歪了歪身子,探出头来,大方地和他们招招手。
“活该吧你,偷窥人家。”
第1o章德伦太子爷(1o)
春天就是这样,时而暖,时而寒。
寒潮过境,气温骤降,料料峭峭。
夜晚七点钟下了潇潇的春雨,空气里透着潮湿阴冷,雨点打在窗外的香樟树叶上,一阵簌簌声,卧室的窗帘拉得紧密。
贝岑轩头疼得恶心,一到阴雨天,他就会头痛,林净崖说这是从他肚子里带出来的病,雨下得越大,空气越冷。
脑子里长满荆棘,向上刺破头颅太阳穴而出,向下一路延伸到脆弱的肠胃里。
突、突、突。
一整个晚上难熬得厉害,伊娜给他熬了姜汤,没喝两口就吐了,半夜又吐了一次,吐完,他双手捂住脸,粗重地喘息,心脏也搏动得厉害。
他蜷缩在床上,被子捂住半张脸,秀丽的面容苍白不已,几滴晶莹的泪浸湿眼睫。
睁开眼睛,眼前昏花,却见本该在单位的林净崖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安抚他。
贝岑轩终于忍不住,抽泣一声,鼻子都红了,起身抱着爸爸呜呜地哭起来。
漆黑的卧室里,台灯的光晕圈出一点区域,omega父亲温柔地哄自己的孩子入睡。
直到凌晨,雨停了,樱花树的粉嫩花瓣上沾满雨露,啪嗒一声,滴落在湿润的草丛间。
头痛舒缓了一些,贝岑轩天亮时才睡着。
林净崖帮他告了假,今天他不用去上学。
贝岑轩睡到下午一点醒来。
醒的时候卧室一片漆黑,也寂静,叫人安心得很。
他失神,头脑昏沉了好一阵才艰难地拿起手机。
上午,白锐和温哲都给他了消息,温哲问他是不是头疼病犯了,还把课堂笔记整理成文件给他了过来。
他雨天容易头疼的事情在友圈并不是秘密。
……
乌云霸占了天空,芙城今天一整天都是湿冷阴沉的,灰蒙蒙的叫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时不时地再落些针线似的小雨。头痛也就断断续续。
“渐渐,吃饭了。”
伊娜敲了敲门,来给小少爷送饭。
有玉米排骨汤,以及一些别的菜式,都盛在陶瓷小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