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在圈里脾气不好,行事乖戾是出了名的,他当场作,蓦地站起来,不顾身边的惊呼,拎着学长的颈环将人拽出教室!
拉到楼梯口,对着摄像头,一脚把会长从台阶上踹下了去了!
学长磕的眼冒金星,艰难抬起头来。
贝岑轩站在楼梯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的他,身后的同学们蜂拥而至,表情无一不震惊、震撼。
有一个还冲这位爷比了个大拇指。
导致他至今和学生会那群人关系一般。
还带有一层深厚的滤镜。
除了温哲。
这种事直到他最好的朋友温哲混成主席才算勉强打住。
温哲混成主席也是真的艰难,要有强悍的组织领导能力。
要日日夜夜给学校那帮懒惰的领导毫无怨言地当牛做马。
要有智慧和力气,要左右逢源讨老师的欢心、拿到同学们的支持。
温哲时常冲他抱怨吐槽,说那里面全是妖魔鬼怪。
如果不是上面给予主校学生们的特别规定,在校期间优异的简历能拿奖学金,并且有助于升学,谁还去干这个?
主席这种活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他实话认为自己挺缺心眼儿的,玩不来这种勾心斗角,也懒得同他们虚与委蛇。
所以他格外佩服温哲。
能干、聪慧、做事面面俱到,八面玲珑但并不势利,奉承的同时叫人感到真心实意。
他也私心觉得屈听洄比学生会所有人都要装腔作势。
一魔降一魔,一妖降一妖,以毒攻毒,再合适不过。
屈家出品的级恶灵还降不住学生会那帮小虾米吗?
贝岑轩对屈听洄抱有相当的自信。
“你去吧,真的挺合适的。”
贝岑轩大概不知道,他心里想坏事儿的时候,眉毛上扬,兴奋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屈听洄:……
“我考虑考虑。”
贝岑轩走后,他认真地填写资料,无意间抬头看了看教室墙上的挂钟,细长的分针一点一点退回到十五分钟前。
他去学校正教务办填材料,回理二楼的路上,路过一个男生厕所,里面传来异响。
这片是新建的教学楼和器材室,墙刷得白亮,大理石瓷砖崭新,地上散落着土渣和石灰,装修还在完善阶段,鲜少有人驻足,且没安监控。
于是理所应当地成了学生霸凌学生的宝地。
当今世界流行给上流社会赋魅。
有钱人要分新钱和老钱,上流社会要分暴户和世家。
老钱是高贵的,优雅的,世家子弟是从不露面的。暴户是粗暴的,野蛮的,富二代是满身名牌1ogo镶钻百达翡丽的。
比如,在社交媒体上,他们会说,真正的有钱人都是低调且有格调的,他们从小接受的着精英教育,素质良好,待人谦逊有礼。
狗屁的世家子。
狗屁的上流社会。
他屈家富了十代,也没瞧出内里多有教养来。
再比如现在。
所谓的世家老钱,也会将人按在厕所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