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掉落的时候宝石吊坠与手帕分开,屈听洄只捡到了吊坠。
屈听洄胡说八道:“你猜吧,有可能是捡的,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复刻……”
贝岑轩抢先:“辛苦你了,现在能物归原主了吗?”
屈听洄摇头:“我只是说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并没有说要给你。”
“气死我了,死老师凭什么不给我们签入话剧社团的申请?”
“哼,老娘迟早要把这破学校炸了。”
两个姑娘手挽手说私房话,时不时愤愤,时不时嬉笑,她们从走廊里路过他们俩,拐角转弯不见踪影。
一阵廊风吹过,呼
贝岑轩震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姓屈的你脑子没事吧?”
屈听洄当然看不到,眼前这位俊秀的小少爷已经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贝岑轩意识到自己讲话有些难听了。
于是压了压怒气,双手抱在胸前,冷脸:“什么意思?给你妹报仇雪恨?是吗?”
屈听洄摇摇头:“没可能,你不知道吗?我和知玺不是一路人,又不是没看到,人家烦我。”
贝岑轩忍住不揍他,一脚踢在他鞋子上:“那我们就是一路人了??”
屈听洄:“不是吗?贝叔叔和我爸爸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察觉到被带偏的贝岑轩顿觉不爽,攥攥拳头,却又不能说什么。
他盯着屈听洄的眼睛。
这人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不会是想算计他吧。
贝岑轩伸出手,下达最后命令:“把吊坠还给我,立刻,马上,否则我告你侵占。”
屈听洄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要告我吗?
贝岑轩不耐烦道:“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都可以?”
贝岑轩冷笑一声,彻底看清眼前a1pha狡猾的本质,三言两语就把人带偏,运气也好,能捡到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吊坠,以此来拿捏人。
怪不得屈承南大费周章地找到他。
他可比屈知阁屈知玺两兄妹强悍了十万八千里。
聪明,狡黠,难对付。
眼睛漆漆的,叫人看不透。
行啊,既然这个人想和他纠缠,那就来吧。
贝岑轩说:“看我能力,我不万能,最好是物质,其他的我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