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律恩和林净崖因为贝岑轩是个beta,遭受了州内多少人暗地里的嘲笑、讥讽。
一个金a一个金o生出来一个beta,可不可笑,可不可怜?可不可耻?
可这是第一次有外人敢在明面上这样嘲讽。
屈知玺不信这样戳不到贝岑轩。
她也畏惧,贝家林家势大,贝岑轩真被激怒要搞自己。
到时候撕破脸,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场面。
屈知玺仰起头来,无所惧怕地对上贝岑轩的眼睛。看他的反应。
白锐也拉下脸来,却没说话,面色复杂地盯着屈知玺。
贝岑轩俯视着她,几秒后,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挑眉:“你要是想步屈知阁的后尘,和我没关系。”
“但是你今天必须得给温灵道歉。”
屈知玺咬牙:“不可能……”
“各位”
一道温和雅致的声音打破了僵持,众人朝声源望过去。
来人是屈听洄。
他是在走廊里,迎面碰上的龙敏西,以及满身污渍、涕泗横流的温灵。
龙家公开和屈家对轰,但碍于面子,小辈之间还是要打声招呼的,不然说出去,谁都不体面。
龙敏西先开的口,她谑笑:“听洄,你初来乍到,就要帮妹妹收拾烂摊子,我都可怜你。”
屈听洄瞧了眼温灵,又看看龙敏西,心里大概有了雏形,问:“怎么讲?”
“自己去看啊,宴会厅。”
屈听洄站在巨型钻石吊灯下,面对白锐与贝岑轩,得体礼貌:“抱歉,小妹不懂事。”
“保镖,把小姐带走。”
屈知玺大怒,狠狠推了屈听洄一把:“屈听洄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
白锐抿了抿唇,紧紧盯着这两兄妹,心里全是能近距离观看州长家大戏的激动。
贝岑轩的眼珠也在这两兄妹之间来回转,只不过他神色冷漠,就看屈听洄拿不拿得住跋扈的屈知玺。
屈听洄既不惊讶,也不生气,他抬手掸了掸被屈知玺碰到的那块布料。
上前,俯身,贴耳。
“知玺,你要是想一个人接受面前这两位的狂风暴雨,那我就走了,这个时候,就别装蛮横了,再在这里硬气,丢的是屈家的脸,爸爸最近可没时间管你。”
屈听洄转头,面向远处的犹豫不决的保镖,直视着保镖的眼睛,神色冷漠,保镖被他盯得有些怵,上前拉住不情不愿的屈知玺的胳膊将人带走。
屈听洄随手拎起桌上的一瓶上世纪的香槟,倾斜,倒满自己的香槟杯。
他对贝岑轩和白锐:“小妹不懂事,是我的错。”
香槟杯朝众人举起来。
“今天小妹打扰大家,我向温灵小姐、贝少、白少,向在场的诸位,道歉。”
话音一落,屈听洄仰头,将酒灌进喉咙。
周遭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让人不禁回想起屈州长的另一个儿子,那位不知道比屈知玺恶劣了多少倍、早已经被流放的纨绔屈知阁,曾经在晚宴上,因为不满一位富商之子没和他打招呼,当众疯用酒瓶敲烂了那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