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资本家臭铜环还好意思嫌弃他?
于是贝岑轩将手中的烟灰缸朝爷爷的方向砸过去!
随后不甘示弱地瞪了这臭老头一眼。
他收住了脾气。不再闹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当小少爷不哭了、不闹了,不是因为他懂事了,也不是因为他疲惫了。
大概是心里在酝酿着某些小阴谋,企图炸毁全世界吧。
本以为只是小孩的争斗,事情就此平息。
谁曾想,那天傍晚,天色昏红,林净崖下班后招呼也不打地回到庄园,一进门扫视一圈不见儿子,便问渐渐呢。
佣人对林先生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
林净崖来了,他们这才想起小少爷来,觉小少爷找不到了,顿时吓得浑身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
有人先问了,林先生怎么突然来了?
林净崖说,渐渐下回给他打电话,说爸爸我想你了,我要回家。
此时此刻,小小贝贴在琴房门口,隔着门板,他听到了大人们急迫的呼喊。
他立刻蜷身躲到钢琴底下,并且开始行动,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硬生生睁着一双眼,一番生猛的操作之下,他终于哭了。
众人推开琴房的门,看到了蜷缩在钢琴下面,小声哭泣,满脸泪痕的小少爷。
贝岑轩看到林净崖的那一刻,放声大哭,张开手臂扑倒林净崖怀里:“爸爸!”
他以他自己的口吻描述了整件事,越说眼泪越凶猛,哭得一抽一抽。
或许是父亲在身边,他才有肆意哭泣的勇气。
佣人在一旁傻了眼。
小小贝擦了擦眼泪,大声告状:“爸爸,爷爷还骂我!”
林净崖说:“骂你什么?”
“骂我……他骂我是、是狗生的!”
佣人大惊失色!
小小贝小手乱挥:“他还骂我爸是王八!他说我是小王八羔子!”
林净崖:“这么难听吗?”
小小贝掐着腰:“是的爸爸!”
小小贝瞪着这群吓坏了的佣人。
“他们还掐我呢!爸爸你看呀!”
贝岑轩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有一小块红印子,显得额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