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递给他一个文件夹和一封邀请函。
文件夹不厚也不薄,屈听洄随意翻了翻。
里面收录了德伦州上流圈层所有权贵富豪子女的基本信息与人物脉络。
“文件你先看看,认认人,然后这两天让你妹妹带你去周边逛逛,邀请函是大后天的一个公益酒会。”
“你和妹妹替我去吧,知玺这几天闹得厉害,对你有些抵触,作为哥哥,多让让她,别叫我在家庭关系上浪费时间,知道吗?”
“没别的事了,早点休息吧。”
屈听洄注视着正在办公的屈州长。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爸爸。”
转身走出书房,关上房门,他看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
屈听洄打算下楼拿一杯热牛奶准备睡前喝。
他缓缓慢慢下到一楼,拖着踩在台阶上都无声,这座庄园的楼梯都铺有花纹繁重的地毯,定期要人清洗。
一楼也没开灯,只有厨房开了灯,他往厨房走,却差点撞上一个佣人,下意识后退一堆,对面一声惊呼。
“哦!少爷!”
屈听洄打量了她几眼,问:“你去干嘛的?”
“哦,是老太太每天晚上都要喝的药。”
屈听洄嗯了一声。
那位老太太,也就是屈听洄的奶奶,并不喜欢他,对他很是疏离冷淡。
这时,屈听洄身后传来一句大喊的绵绵,一个老阿姨过来,指着这位叫绵绵的佣人,用气声呵斥她:“毛手毛脚的!看不清路啊!”
随即又冲屈听洄谄媚地笑:“哎呦少爷,不好意思啊,绵绵着急给老太太送汤,这才没看路。”
屈听洄没追究。
“快走快走!”
澜姨一边催促着绵绵,嘴里骂着她不像话,一边扯着她的胳膊去给三楼的老太太送药。
黑暗中,澜姨有些怨怼地看了屈听洄一眼,嘴型无声说了句什么。
光线太暗,普通人难以琢磨到这细微的表情。
屈听洄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天生敏锐,对人的恶意总是能十分清晰深刻地探究到。
他也总是睚眦必报,一分不让。
这个老婆子貌似有点看不起他,刚才嘴里那句话,貌似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