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不知道是谁领着她离开。
原先还能听见耳边压抑而凌乱的脚步,却渐渐因为迂回的廊道变得萧疏。
被推进衣帽间,阮颜这才确认周遭只余下一名随侍的女佣。
“之前家主为您置办的衣裙都还留着,”
女佣拉开一排排衣柜,“您想要什么款式的呢?”
阮颜对于自己的穿着向来不怎么挑剔,结婚后都是贺熙给她打扮。思至此,心底又是一阵酸楚。
而大腿内侧那股灼人的热度如同附骨之疽,再度沿着神经末梢攀爬而上。
雪白的颈项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阮颜微不可察地夹了夹腿。
好像湿了……
“您真漂亮。”
女佣站在她身后,望着镜子里的少女叹道。
天生柔顺的棕发如流瀑般在纤薄的肩胛后轻曳,可惜发丝的直长吻不上少女莹白玉瓷的脸颊。
女佣为她撩起耳侧作乱的发丝,见她不安地抿了抿唇,适时出声转移注意道:“夫人,有一副耳坠适合您,需要为您取来配搭吗?”
阮颜回神,勉强扯出温婉的弧度,“可以的。”
女佣离开了。
是没有人了吗?
阮颜并膝,双手撑在膝头等待,不时无聊似的翘起脚尖。
空间中过分的安静放在阮颜身边已是常态。
不多时,有人来了。
阮颜收敛神思,涣散的瞳孔望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她打着腹稿,打算问问那位女佣会是什么耳环适合她。
可听着那滞重压抑的跫音,一股不安兜上心头。
……不是刚才的女佣。
寒意霎时从尾椎窜上头顶。她尚未及转头,一股裹挟着极强侵略性的烈风袭至面门。
在她本能闭紧双眼之际,那双覆着薄茧的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生生把她从软凳上提了起来。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倾轧而来,阮颜大脑一派浆糊,含在唇间的惊叫正欲吐出,却恰好被那道滚热而强硬的气息封堵吮走。
一: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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