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兮猛的眨了一下眼:“我们?”
谢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洛流兮跟在他的旁边,步伐迈的很快:“他老人家找我干什么?”
谢玑放慢步子,淡声回道:“不知道。”
洛流兮:天就是这样被聊死的。
洛流兮就两手空空的走着,而谢玑手里则提着她的书袋。
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洛流兮满腔疑惑。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她被叫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谢玑随意的推门进去,洛流兮紧跟着。
然后她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她现下脑子里只剩下了:哇,这就是江湖人吗?
只见院中被很多细小的银丝包围,那些银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散着亮晶晶的寒芒。
只这一眼,洛流兮就知道这东西很锋利。
如果人碰一下,即使能血流如注,那也是要留下伤痕的。
但这都不是洛流兮惊讶的地方,真正让她惊讶的是,那些银线上正躺了一位白须老者。
那老者还不时翻个身,即使是他动作时,银线也一动不动。
大白天,院子的正中央,一堆寒光粼粼的银丝上,躺了一个老头。
洛流兮此时是真不知是该担心他摔下来,还是被线给割伤好。
她无言扭头看向谢玑,用眼神问他:你师傅脑子还好吗?
谢玑也有些无语,他知道这老头子不太靠谱,但他万万没想到他还能不靠谱至此。
谢玑挥出掌风,毫不留情的把丝线给弄断了。
原本正在睡觉的老头,身形灵敏的一翻,一瞬就来到了谢洛二人面前。
洛流兮看他眼神清明,怕是刚才根本就没有睡着。
赵青被这不孝徒弟给坑了,眼下瞪着他,抚了抚自己的胡子:“不孝弟子,居然这么对待自己师傅?”
转头对洛流兮笑得很是和蔼:“洛丫头。”
洛流兮微笑应答。
谢玑只是懒懒的笑了笑,随意的喊了声师傅。
那姿态,真是把不尊师不重道给刻在了脑门上。
赵青一看这混蛋徒弟的做派,自己的师道尊严不保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