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玑温声:“当然,要不是师妹,那个密室也不可能被现。”
洛流兮:重点是这个吗?大师兄不会把她找的那个理由也告诉他师傅了吧,啊,这是何等的社死。
谢玑看着她纠结的神色,故意说:“难道师妹不想去?”
洛流兮假笑:“怎么会。”
不想去。
谢玑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他话风一转,似不经意的说:“我对师傅说,昨天晚上我带师妹练习轻功时,不小心跑的远了,然后在后山现了那个密室。”
洛流兮:……
洛流兮:这解释乍一听没有任何毛病,但细想之下都是毛病啊。
她又不会武功练习什么轻功,而且什么时候练习不好非要晚上练习,还跑到后山去,这一细满满的都是槽点啊。
洛流兮看着一脸淡然的谢玑,现这个大师兄真是太纯洁了,太耿直了,连一个瞎话都编不出来,虽说她自己编的也不怎么样。
谢洛二人很快就来到了谢玑师傅的院子前,洛流兮记得书中说谢玑的师傅名叫赵青,是个老顽童,不难相处。
谢玑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洛流兮耳边想起:“师妹与师傅也有段日子没见了,许久没有听人喊阿青爷爷,师傅还真有些不习惯,师妹今天可要好好陪陪师傅。”
洛流兮:原来“洛流兮”
和书院山长的关系这么好。
二人推开门,一个虽然苍老但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大将军快咬二将军,快快快。”
洛流兮:???
倒是谢玑先开口:“师傅。”
那个声音顿了顿,就停了下来,不一会就有一个身穿灰袍的老人走出来。
那老人满头银被带束着,精神矍铄,面色红润,一身气势如山岳般厚重。
那老人看都没看谢玑直接奔着洛流兮而来:“洛丫头,进来可好?”
洛流兮看着这样的老顽童算是彻底放松下来,她笑着回答:“阿青爷爷,一切都很好。”
赵青对她挤了挤眼睛:“如果那小子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教训他。”
看着面带挪移的赵青,洛流兮无奈:果然误会了。
她挣扎着解释:“大师兄没有欺负过我,我们不是您想象的那种关系。”
赵青听了这话转头对谢玑说:“你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洛丫头都不承认你。”
洛流兮希望谢玑能够稍微解释一下,谁知谢玑嘴角勾了勾:“是啊,我确实该反省一下自己。”
洛流兮:反省什么,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解释吗?大师兄有点黑的感觉又出来了。
所幸,这个话题没有继续多久,很快就谈起了正事。
赵青:“我昨晚去看了那剑法,确实是书院的剑法,而且比历任山主习得的都要精妙不少。”
谢玑听到这儿,心里有些猜测:“这剑法是书院的前辈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