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管哪个时空,上课永远是学生的天敌。
她向三人离开的小径走去,慢悠悠的跟着前面花丛中三个白色的身影。
洛流兮面上悠然,又走了会儿,洛流兮感觉有些累。
走了半个时辰洛流兮脚步无比沉重,又走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
洛流兮看着长满白色小花的地,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她一直信奉生命在于静止,能坐着就绝不站着。
洛流兮面上有些微红,她想:真不愧是江湖文啊,上学宛如鲁宾逊漂流记一样,寻常人坚持不来。
洛流兮又绕回到原地之后,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应该是迷路了。
这周围人迹罕至的,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一个人来带她出去。
累极了的洛流兮靠到一棵树上:不走了,累死了,还是放弃舒服。
她靠在树上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唔,很漂亮,这么干净的天空在现代可不多见。
“座上珠玑昭日月,日月?”
洛流兮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那声音温温润润的,似有电流流过洛流兮的耳朵。
洛流兮抬手摸了摸耳朵,忍不住循着声音偏头。
借着树木的遮挡看去,有一人青丝仅以白色带松松束着,层层叠叠的衣摆铺在地上,背影如翠竹般挺拔。
很是清瘦高挑,洛流兮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
白衣,还有那句诗,洛流兮觉得她知道这是谁了青云书院大师兄谢玑。
看着只有一个背影,却依然赏心悦目的人,洛流兮忍不住心想:怪不得龙傲天大老婆在他死后还念念不忘呢。
不过,白月光什么的可以先不用考虑。
谢玑的出现证明有人可以带她出去了。
她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袖:心想:谢大师兄人美心善,一定要带她走出去啊。
洛流兮正准备从树后面走出来。
就听到谢玑低声说:“不知是哪位师妹或师弟,可否出来一见。”
谢景玑今日看到原来的“谢玑”
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那块玉牌上刻着“昭日月”
这句话,让他有些烦躁。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是因为这句诗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
想到他母亲,谢玑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但当他念完那句诗时,忽然感知到不远处有人。
呼吸清浅,没有习过武。
现有人后,他第一想法就是:处理了吧。
随即就意识到他现在在一个新的世界,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更何况他还顶着谢玑温润如玉的人设呢。
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他向来最懂得权衡利弊,于是才有了那轻声的一问。
洛流兮完全不知道谢玑的想法,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
她只是想到:习武之人耳朵也太灵敏了吧。
于是,她提着裙摆小步往前走,似不好意思的微微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