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扭头朝自己的梳妆台走:“我们走吧,齐洛。”
只是,却没有人回应他。
“齐小洛。”
苏羽年已经走到梳妆台旁,这才现,齐洛竟不见了。
而自己的台上,竟贴了一张纸条。
他不禁走上前,看向纸条上的文字。
【回头看。】
笔触刚劲有力,并不是齐洛的笔迹。
苏羽年将便利贴从桌子上取下来,疑惑地转身。
原本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骤然在此时亮起好几盏灯。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捧巨大的碎冰蓝。
而举着这捧大玫瑰花的人,并不是别人。
而是商琢言。
苏羽年眨了好几下眼,后腰抵靠在身后的桌台,手里还捏着那张便利贴:“你。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很早就来了。”
商琢言捧着那99朵蓝玫瑰,想往前,但又止住的步伐,“年年,恭喜你演出顺利结束。”
苏羽年舔了舔唇,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商琢言。
是非常正式的意式三件套的西服,脖颈前甚至打上了一个黑色的领结。
“你很早就来了,干什么不回我消息。”
苏羽年撇嘴,语气不算好。
他可不会因为一捧花就原谅商琢言。
“那时候,我刚好在取花,那个师傅。他找不到我说的是哪个门。”
商琢言轻滚着喉结,终于朝着苏羽年靠近一步,“等我看到消息的时候,你已经在候场了,我就没再给你消息,年年,你跳得真好看。”
苏羽年对这个解释并不算满意:“那还用你说。我本来就跳得很好。”
“是,你本来就跳得很好。”
商琢言再次往前迈了一步,“年前在平江,我第一次看你跳舞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
苏羽年被这毫无防备的表白搞得有些晕:“你干嘛。”
“我那时候在台下,就想,没有人会不爱上你,苏羽年。”
商琢言止住步伐,抱紧怀中的鲜花,“所以,我私心泛滥着,想要你以后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苏羽年顿时咬了咬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