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怎么了!”
苏羽年蹦到商琢言跟前,急得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阿姨洗,你来洗!阿姨是不是要来了?”
“一会儿来吧。”
商琢言倒是不急不慢,甚至在给香菇改花刀:“可我现在要做饭年年。”
苏羽年咬着唇,急中生智:“那我去洗。”
他刚转身,还没走出去两步,手腕便被抓住。
商琢言将人拉住,没再逗小狐狸:“一会儿我来洗。”
他哪里舍得让苏羽年去洗床单。
“你不是说阿姨一会儿就来了么?”
苏羽年还是急哄哄的,转回身要挣开手腕。
“逗你的,我让她晚点再来了。”
商琢言这才看见,苏羽年的头还有些湿漉漉的,“头怎么没吹干?”
苏羽年随意拨弄了一下头。
他承认自己今天稍微偷了一点懒,但也就一点而已:“差不多干了。”
商琢言:“不行,要吹干。”
还没等苏羽年反应,他便已经被商琢言带着重新回了浴室,在镜子前,商着眼站在他的身后重新给他吹头。
镜子里的商琢言,用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的头,表情很认真。
苏羽年一时都忘记对商琢言兴师问罪。
居然敢随便逗他。
耳边吹风机轰轰响着,丝在商琢言的指尖缠绕。
苏羽年看着镜中的画面,不禁抿唇。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有人给自己吹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十岁时何梦离开他,之后第一任阿姨也给他吹过头,因为那时候他还太小,拿吹风机都费劲。
他也尤为依赖那位阿姨。
只是后来,那个阿姨也离开地突然。
之后,苏羽年总是有意识地疏远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保姆,并不想和她们建立过深的情谊。
毕竟,每次他朝着谁走近,毫无保留地走近。
最后都会被抛弃。
都没有好下场。
然后,伤心地只有他自己。
耳边的噪声骤然停止,商琢言伸手抚过蓬松干燥的乌:“好了,头一定要吹干,不可以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