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上苦肉计了。
“要不要去医院?”
胡添不动声色地上前。
“我家里好像没有烫伤膏,再冲会儿去医院吧。”
苏羽年抿唇再在脑袋里想着对策。
商琢言却摇了摇头:“不用,不严重,前两天你生病,我看药箱里很多药都没有,我都添置上了,烫伤膏我也买了,一会儿你给我涂点就行。”
胡添:“。”
怎么还是个连环套。
苏羽年还是有些担心:“你确定?”
“我确定,年年。”
商琢言语气里带上几分笑意,反而安慰起苏羽年,“你别担心了。”
苏羽年就这么抓着商琢言的手冲了快十五分钟的冷水,又把人拉到沙上,开始忙前忙后地找医药箱。
胡添想上前来帮忙:“羽年哥,你脚还有伤,我来找吧。”
“你不知道在哪。”
苏羽年摇摇头,“没事,我自己找就行。”
商琢言正欲起身:“我去拿吧。”
“你给我好好坐着。”
苏羽年立刻投去目光,狠狠剜了眼商琢言,“消停点。”
商琢言这才没有起身。
苏羽年也匆匆扭头走进卧室。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商琢言和胡添。
胡添年轻气盛,气冲冲走到沙边,咬着牙放低音量:“你故意的。”
坐在沙上的男人坐姿慵懒,只慢腾腾地抬起一点眼皮。
并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神色间都透出一股不屑一顾的韵味。
胡添气得冒烟,握着拳正要说话,卧室里便传来苏羽年的声音:“商琢言,是在那个灰色的药箱里吗?”
商琢言立即开口:“对。”
没一会儿,苏羽年便提着医药箱出来。
胡添在一旁,顿时有些没了脾气。
苏羽年说他找不到药箱,却要问商琢言药箱在哪里。
彼时,苏羽年正靠着商琢言坐下,手里拿着药膏,那双秀气的眉紧紧拧起:“这一片都红了。”
商琢言的语气温柔:“没事,很快就会消的。”
听对话,仿佛受伤的并不是商琢言,而是苏羽年。
苏羽年全神贯注着,用棉签将黏糊糊的烫伤膏在商琢言那只红通通的手背前铺开抹匀。
而商琢言正不动声色地抬眸,就这么似有若无地朝向一旁的胡添。
明显到刻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