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紧张,现在带着他们的老师,可是业界有名的舞蹈演员,国内有关古典舞的奖项都已经在他的囊中,前几年一直活跃在舞台,一度是苏羽年的偶像。
电话里的林海很温柔,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不用担心舞团里的工作。
苏羽年还没反应过来,通话便已经结束,他眨眨眼,盯着手机屏幕。
商琢言很自然地又开始给苏羽年喂饭:“请个假,你那么紧张?”
“这是有历史原因的。”
苏羽年只觉心口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一下又有胃口了,也很自然地吃商琢言喂到他嘴边的粥。
商琢言:“什么历史原因?”
“我小时候很怕请假,我爸也不给我请假,所以。可能有点习惯了吧。”
苏羽年回答着,语气没什么起伏。
商琢言却皱起眉:“为什么不给你请假?”
苏羽年摇摇头,自己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美味:“不知道,可能觉得不能耽误学习吧。”
当然,也可能是贵人事忙,随意一句的安排,并不在意他难不难受。
“没有什么比身体重要。”
商琢言却语气严肃,眉心更深地锁紧,“知道么?”
除了何征,很少有人和他说这种话。
“知道了。”
苏羽年回答的同时,又猛猛吃了两口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都被粥给填满了,热乎乎的。
他想,大概是这个商琢言,做饭真有两把刷子。
“慢点儿吃。”
商琢言轻声,又往他的碗里夹了娃娃菜。
吃饱喝足,苏羽年捂着鼓起的肚子,吐出一口舒服的气。
一直垂着的尾巴也终于重新高高翘起。
苏羽年的肚皮很浅,几乎装不下什么,这点商琢言是深有体会的。
每次进程还没过半,苏羽年就总捂着肚子嚷要撑坏了。
商琢言将走远的思绪收回,喉结轻滚:“吃饱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苏羽年有些晕碳,慢半拍地点了点头。
一直到商琢言都已经带他到了医院时,苏羽年才缓过劲。
因为自己竟然坐上了轮椅。
谁能想到自己会在2o岁的高龄坐上轮椅呢。
“要这么夸张吗。我自己能走。”
苏羽年扭脸看向商琢言。
“要的。”
商琢言态度坚决,推着他进了诊疗室。
问诊拍片最后再复诊,商琢言推着他上上下下一顿忙活。
好在最后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扭伤,但得养上几天才能继续跳舞,最近也要少活动。
商琢言抓着这个点,回公寓的时候是抱着他上电梯的。
苏羽年一下就红了脸:“不要不要抱。这多。多不成体统!”
这老掉牙的成语还是从商琢言这学来的。
“不要抱?”
商琢言将手烙在那截细腰前,“那背?”
背又能好到哪儿去?
苏羽年:“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