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扑棱了几下:“不用你。”
还没等他扑棱个花出来,商琢言便已经把他抱到了餐桌边。
一桌的餐食,看着很清淡家常。
但这正是苏羽年想吃的。
最近他一直在吃外卖,来不及吃的时候更是随便对付一口,他已经好久没这么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吃过饭了。
“先喝点鸡汤吧,我用文火炖的。”
商琢言从砂锅里盛出一碗清亮的鸡汤,油花撇得很干净,又用勺子舀起一口,喂到苏羽年的嘴边。
苏羽年看着递到眼前的鸡汤,没犹豫,凑上唇就喝了。
只是商琢言这么喂了他好几口后,他才后知后觉着。
不对。
他们分手了的。
都怪这个商琢言,以前老喂他吃东西,都给他喂顺嘴了。
“我自己来吧。”
苏羽年伸手去接商琢言又要喂过来的小银勺。
“好,那你自己喝。”
商琢言也没反对,将勺子和碗放在他跟前,又侧身去拿锅里的鸡腿,“炖了很久,应该软了,想先吃鸡腿还是先喝点粥?”
“喝粥吧。”
苏羽年很想念碳水。
这几天演出,有上镜需求,他几乎不怎么吃碳水。
一想到这,他蓦地便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和老师请假。
“什么呆?”
商琢言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食盛出又堆到了苏羽年面前。
苏羽年低头,翘起受伤的左脚:“商琢言,我的脚是不是比昨晚消肿一点。”
他其实觉得不是很疼。
商琢言:“没有,更肿了。”
苏羽年:“。”
“可我今天还要排练呢。过两天还有演出。”
他忍不住苦恼地小声道,“我都不觉得痛呢。”
“请假。”
商琢言语气都瞬时变得严厉,“苏羽年,你是想当自己没受伤,继续去练舞么?”
小心思被点明,苏羽年顿时咳嗽了两声:“真没觉得很痛。”
商琢言:“你还在烧。”
“也。也还好吧,现在都退烧了。”
苏羽年越说越没底气。
毕竟这会儿自己说话都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呢。
“请假。”
商琢言又重复一遍。
苏羽年也不是那种工作狂,就是不太习惯请假。
小时候上学,他几乎没有请过假,感冒烧这类小病保姆汇报给苏添升,苏添升的态度都是让他继续上学,放学再去打点滴。
后来他自己一个人住,身体不舒服要请假都需要让家长来,他不想麻烦苏添升,所以基本没怎么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