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商琢言抱他抱得好用力,像是要把他闷死。
“唔。”
苏羽年被闷在那密不透风的胸膛前,甚至都吐不出话来。
商琢言将他紧紧锁在怀里,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易碎品。
苏羽年原本已经想蓄力挣开这个怀抱了,但是,他听见了商琢言慌乱不堪的呼吸,缠在他腰上的大手似乎也在颤抖。
那只已经搭在商琢言腰上的手最终还是没用力。
算了,反正商琢言也要放他走了,就给他再抱几秒吧。
苏羽年垂下眼,从怀抱的缝隙里看到了商琢言口袋里的手机,此刻正露出一角在外头。
他急忙伸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紧紧握在手心。
苏羽年顿时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商琢言俯身抱着他,铁板似的压在他身上,苏羽年握这手机一激动,不由往后踉跄了半步,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又过了五六秒,商琢言才松开他,那双大手搭在他的肩前,视线在苏羽年的身上来回巡视:“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不舒服?”
苏羽年缩着肩膀,摇摇脑袋。
商琢言依旧不放心,将他搂在怀里,带着走进客厅。
苏羽年握着手机,放在心口,垂着眼小幅度地动了动被商琢言裹着的肩:“我自己能走。”
商琢言:“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真的没有。”
苏羽年低头打开手机,看到熟悉的锁屏,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商琢言把他安顿在沙前,苏羽年也没反抗,他正专心致志地翻着手机。
消失的这几天,他的绿泡泡都快爆炸了。
消息太多,他只能先捡重要的人回复。
先就是和何征报了声平安。
他的手指在键盘前轻敲着,身边商琢言那灼人的视线也始终没有离开他半分,就这么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苏羽年回复了几条消息,便把手机熄屏,藏在身后,随之才抿唇小声地道:“你会说话算数放我走的对吧。”
说话算数。
商琢言承认,自己的道德品质早就在决定和苏羽年在一起的那一刻便不复存在了,所以也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一个诚实守诺的人。
可是。
苏羽年刚刚爬在围栏上,随风飘荡,摇摇欲坠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复,不断上演。
苏羽年不想在他的身边,不想到情愿跳楼。
“你说话呀。你不会又想反悔吧。”
苏羽年不禁把屁股往后挪了挪,扭头看向玄关的入户门,关着的,不知道有没有上锁。
苏羽年正想威:“商。”
“不反悔,你可以走,门我刚没有锁。”
商琢言终于开口,“年年,一定要走么?”
苏羽年那四处乱转的眼神不禁重新转回,落在商琢言那张沉郁的脸上。
那双掩在镜片下的丹凤眼看着很湿很冷。
苏羽年盯着看了两秒,心口有些软,但很快,他便又重新握紧手心:“是。”
他不能再多留了,明天他就要去剧院报到了。
而且,现在对商琢言心软,他的屁股也不会原谅他的!
“商琢言,我觉得。我觉得你不冷静,你可能没分过手?多分几次就好了。”
苏羽年舔了舔被风吹得有些干巴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