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过来的那一秒,那张原本只是泛着一点粉晕的脸蛋骤然红成了一颗成熟已久的苹果。
“不要你上!”
苏羽年揪住床单。
迷迷糊糊之际他是有感受到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
“先起来吃饭。”
商琢言说着,便要将软绵绵一团的小狐狸从床上捞起。
“我不吃。”
苏羽年猛地拍开那双朝着自己而来的大手,“商琢言,我真的要走,我不要吃饭也不要上药,我要走。”
差点就要被这个插曲给带偏。
“我是认真的。”
苏羽年尽量调节好情绪,语气也跟着冷静下来,“商琢言,你不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嗯。”
商琢言只用鼻音出一个字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抓住苏羽年的脚踝就开始套袜子,“虽然在家里,但还是要穿好袜子。”
苏羽年又扑棱了几下,但完全没用,就这么被商琢言像只娃娃似的操纵着,穿好袜子衣服,又被抱着出了卧室。
苏羽年根本没胃口吃东西,无论桌上的瘦肉粥有多香,他也完全没食欲。
商琢言拿着勺子,一口一口送到他唇边。
他很勉强地吃了两口,便推开商琢言的手不肯再吃。
可是入户门还是被紧紧锁着,也还是没有找到手机的下落。
他谁也联系不到,谁也帮不了他。
苏羽年倍感绝望,尤其是等到夜里。
他和商琢言又睡在一张床上。
苏羽年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贴在床沿边。
下午吃完饭,商琢言抓着他上了半小时的药,他不确定这个臭老狗晚上会不会又。
而且他现在思维也异常清晰,脑袋里不断浮现前两天,两人在这间屋子里的所作所为。
几乎是每一个角落。
每一种姿*都试了一遍。
难怪他现在月要上和褪肚子前的肌肉会这么酸。
苏羽年正在走神,商琢言也在此时大手一揽,便将他搂进了怀里。
“唔。”
这一晃神,脸蛋便已经贴上了那密不透风的胸膛,鼻间铺满那股淡淡的玉龙茶香。
苏羽年下意识地腿软,咬着唇:“商琢言。你有没有人性,我真不行了,我浑身都痛。”
“只是想抱你,年年。”
商琢言伸手,揉了揉苏羽年头顶乌黑柔顺的丝,“下午上了药,有没有好受点?”
“。”
苏羽年不想回答,主动扯开话题,“你为什么忽然来岚京了?”
商琢言:“来找你。”
哇塞哇塞。
商琢言不会以为这样很浪漫吧。
苏羽年抿唇,继续试探道:“那你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