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而标准的二头肌因为侧躺着的姿势正微微力,鼓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像是几块刚出炉的蓬松面包。
眼神再往旁偏一偏,就能看见那深深浅浅,或红或紫的抓痕。
尤其是*前那一块,几乎全是。
苏羽年眼中的愤恨骤然弱下几分。
这些都是他挠得么?
他怎么不记得了。
不过。好样的老己。
这下总算是扳回一局。
走神的片刻,商琢言已然从床上起来,朝着苏羽年走近:“不舒服是么?我抱你去吧。”
苏羽年猛地回过神来,拍开马上就要搭在他身前的那只大手。
之前有多喜欢这双手。
现在就有多讨厌。
好吧,如果这双手不玩弄他的话,他还是有点喜欢的。
“不要!”
苏羽年语气激动,有些ptsd得往后退了两步,“我自己去!”
商琢言却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苏羽年气极:“你要还敢。还敢和上次那样,我。我就不活了!我绝食!看你怎么和我哥交代!”
他已经没招了。
只能搬出何征做王牌。
虽然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双狐狸眼也在说完后垂下,双手捏成了拳头,死死咬住唇。
苏羽年的脸色看着还是不好,唇瓣也跟着泛白。
商琢言微微侧身:“去吧,别咬嘴巴,等会儿流血了。”
苏羽年一边走一边瞪了眼商琢言,咬牙道:“你咬得还少么”
说完,他就哼了一声,溜进了厕所。
坐上马桶的一刻,苏羽年一边糅有点麻的辟谷,一边开始思考人生。
怎么办。
他被商琢言关在这里,都不知道过了几天,荒诞的连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一定要走!
但可能是刚过烧的原因。